第100章(2 / 2)
真实。”
任何与表演相关的喃喃自语,皆逃不过少班主的耳朵,周逢时当机立断,下了严酷惩罚:“小汪月末工资扣二百块钱。”
“做梦还要被扣钱?!”初入职场的大学生汪枉旺很是不可置信,难过得缩到一旁角落,垂头丧气,就差捡根树枝画圆圈去了。
稀里糊涂的闹剧被庭玉尽收眼底,他哭笑不得地解释:“是真的,我们这俩月以来确实过得很拮据。”
“二少家里破产了?也没上新闻啊,我每晚都看tv的。”
“快别闹笑话了,中央台才不管我死活呢。“周逢时站在人群中间,举手投足吸人目光,所有人都朝他看来,眼神里满是不解,就连他身旁的庭玉,也没搞懂他葫芦里在卖什么药。
周逢时清清嗓子,足足享受了半分钟的注目礼,被气急败坏的庭玉踩过一脚后,,才舍得开了金口:“我这次来,宣布一件事情,很对不住诸位,瞒了你……”
还没等他将最后几个字吐出,就被反应过来的庭玉一把捂住嘴,他面红耳赤,敏锐地猜到师哥接下来的话,白净的脸蛋臊了个底朝天,恶狠狠地压低声音:“你敢说就死定了。”
周逢时斜低眼帘,好笑中含着宠爱,只好屈服在庭玉悻悻警告地激光眼之下,举手起投降。
这样重拿轻放,大屁小放的剧情,没能让客观老爷看得尽兴。见他俩还在磨磨唧唧,你侬我侬地黏在一起嘀咕悄悄话,被忽视的杜大老爷非常不满意,出声打断:“到底要宣布啥事?“
不吐不快的机会,就在电光火石的一瞬间。
周逢时倏地抓住庭玉的袖子,用力向前一拉,而庭玉猝不及防失去平衡,冲着他的方向跌倒。
吧唧。
一声脆响的吻,让庭玉瞪大了两颗眼睛,点亮了黯淡许久的夜空中密密麻麻的星灯。
周逢时无辜道:“我没说,但他们应该懂了。”
风满袖
在周逢时眼里,这个轻吻不过是弹指一挥间的亲昵,是他蓄谋已久,得意到手之后的如愿以偿。
但在庭玉的视角中,一刹那,他的心脏狂蹦乱跳了几千下,仿佛经历了一场长达十分钟的怼脸慢镜头。
那张总被他注视着的脸,庭玉自信闭上眼睛也能刻画到分毫不差。不输欧美人种的高挺骨相,撑起薄而紧致的皮囊,左边剑眉末尾断开一条浅淡的疤痕,令周逢时的脸成了一处险峻巍峨、鬼斧神工的高山裂谷。
周逢时孑然而立,锋利的嘴角竟也能弯起如此温柔的弧度,使得庭玉在踉跄间看愣了,理智和被扯拽跌倒的眩晕感一并消失,他彻底失去反射神经的控制权,歪倒躯干向前摔去。
万幸,身前是已然张开的怀抱。
懒得再挣扎,放任自己跌入意料之中的拥抱。庭玉自我安慰地想,和周逢时贴靠在一起,也好过在半空中狼狈地抓空气保持平衡。
庭玉合上双睫,静等厚重的大衣,包裹着等待托举他的炽热胸膛,替他撑腰。下一秒后,温暖干燥的感觉也如约而至,正如庭玉所想。
右脸颊忽得发凉,是超出了庭玉预测轨迹的差池。仿若有冰软的果冻覆下来,湿润了那一小块皮肤,带来些许黏连的温凉情谊。
庭玉疑惑地睁开眼睛,正对上周逢时高耸的鼻梁,以及鼻梁另一侧亲吻着他脸庞的嘴唇。
“我草?!”
整整齐齐的一万匹草泥马疾驰而过,马蹄飞扬撒欢儿,马背上坐着耀武扬威、春风得意的二少爷,正带着草泥马大军,将包括庭玉在内众人的脑子,踩踏成漫山遍野狼藉的“草”。
混乱中,庭玉依稀辨得,数道崩溃的齐声哀嚎,众人的惊叫全都汇成了一句话:
“我果然还在盗梦空间啊!”
周逢时却挥挥手,赶羊似的随意:“瞎叫唤什么?都闭嘴。”
对切换为不怒自威版本的少班主言听计从,早已成了瑜瑾社演员们的肌肉记忆,个个低眉敛目,摆出乖巧小羊羔姿态。其实纷纷在内心里痛斥吐槽,凭啥做梦都得被职场压榨,被老板欺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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