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非卖品】空巢的弦·别有用心的勾引(3 / 3)
得平静,但目光没离开她的嘴唇。
“我是说,”她放下银叉,“你嘴角的奶油,太甜了。”
沉宴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她又挖了一勺,递到他唇边。这个动作比抹奶油更亲昵。沉宴看着那勺颤巍巍的甜点,迟疑了一秒,然后低下头,含住了银叉。
嘴唇擦过金属,舌尖尝到甜味。吞咽时,喉结上下滚动。
“解下来吧。”谢时安忽然说,目光落在他腰间,“围裙。”
沉宴没动。
“我帮你。”她放下叉子,绕到他身后。
手指触碰到他后腰的系带时,沉宴整个人绷紧了。她能感觉到他背肌的瞬间收缩。
“别紧张。”她的声音几乎贴着他脊背响起,“只是解个结。”
手指灵活地解开平结。系带松开的瞬间,围裙领口从肩膀上滑落——
在布料堆迭在他臂弯前的刹那,谢时安看见他白色棉t恤的下摆被带起一些,露出一截紧实的腰腹。肤色是冷调的白,肌肉薄而匀称,肚脐的形状清晰漂亮。
只是惊鸿一瞥,他已经把衣服拉好。
“谢谢。”沉宴把围裙折好放在料理台上。他的耳根又红了。
窗外的天色完全暗了下来。两人肩并肩坐在高脚凳上,分享同一份甜腻和沉默。
而料理台上,那条深蓝色的围裙静静躺着,系带松散。
像某种刚刚被允许卸下的伪装。
当夜,谢时安在日记本上写:
“今天我发现,他的腰比我想象的还要细。系带勒进去的时候,像可以单手握住。”
而在三楼,沉宴对着浴室镜子掀起衣摆。
镜中的腰腹线条干净利落。他想起她说的“几乎能看见髂骨的形状”,手指无意识地抚过那个部位。
然后他想起更早之前——她手肘撞上来时,腰腹间那阵触电般的酥麻。那不是疼痛,是某种更深层的、被刻意训练过的敏感。
柳冰训练过他。用那些他不想回忆的手段,让这具身体记住了哪些触碰该僵硬,哪些反应该被克制。
但谢时安的触碰不一样。
她在瓦解那些训练留下的条件反射。
他在镜前站了很久,直到水汽模糊了镜面。
楼下,谢时安关灯。
黑暗中,她想起他吞咽舒芙蕾时滚动的喉结,想起围裙系带在腰后勒出的红痕,想起那一闪而过的腰腹皮肤。
然后她意识到:
既然那么用心地勾引她,那么她就拭目以待吧。
而远方,苏黎世的酒店套房里,柳冰看着窗外夜景,拿起手机又放下。
“应该不会有事。”她对自己说。
但她不知道,有些藤蔓一旦开始生长,便再难斩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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