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非卖品】空巢的弦·别有用心的勾引(2 / 3)
玉;她指尖微凉。沉宴的手很大,指节处有薄茧——钢琴留下的印记。
“手腕发力,不是手臂。”他的声音低而近,呼吸扫过她耳廓。
谢时安依言调整,手肘却“无意”向后轻顶——
正抵在他腰腹之间。
沉宴的身体瞬间绷紧。
不是普通的僵硬,是从脊椎末端炸开的、条件反射般的紧绷。握住她的手骤然收紧,指节泛白。他的呼吸屏住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,才缓缓吐出两个字:
“……没事。”
可他没退开。
反而将她圈得更紧些,用胸膛贴近她的背脊。
蛋白在四只交迭的手下逐渐蓬发。提起打蛋器时,坚挺的尖角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。
“好了。”他说。
却没松手。
甜腻的奶油沾满了彼此的手指。谢时安侧过身,用干净的食指勾起一点,然后——
轻轻抹在他唇角。
沉宴定住了。
奶油冰凉的触感与他皮肤的温度形成奇异对比。他浅灰色的眼睛骤然变深,瞳孔微微扩张。
然后他动了。
动作快得惊人。他抓住她作案的那只手,手腕一翻,将她掌心向上按在冰凉的大理石台面上。力道不容置疑,却在触及皮肤时微妙地放轻。接着,他用另一只手从盆中勾起更多奶油,慢条斯理地、近乎残忍地,涂在她手腕内侧——
那片最薄、最敏感、青色血管清晰可见的皮肤上。
他的拇指精准地压在她脉搏跳动的地方。
“好玩吗?”他低声问,声音比平时沙哑,带着被挑破底线的危险。
两人鼻尖几乎相触,呼吸纠缠。谢时安能看清他每一根颤动的睫毛,看清他唇角那抹正在融化的白色痕迹。
她忽然意识到:这不是反击。
是共犯的确认。
烤箱提示音响起。沉宴松开手转身时,耳后的红晕已经蔓延到衣领之下。围裙系带在他腰间勒出清晰的痕迹。
谢时安抽了张厨房纸,走近,抬手替他擦拭唇角。
纸张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被无限放大。沉宴闭上眼,任由她动作,喉结又滚动了一次——这一次,她看清了他吞咽时颈侧肌肉的牵动。
舒芙蕾在烤箱里膨胀的二十分钟,两人各据厨房一端,无人说话。
只有咖啡机偶尔的蒸汽声,和窗外渐沉的暮色。
沉宴背对着她清洗铜盆。水流冲刷不锈钢壁。他的肩背在围裙下起伏,每次抬手,那截勒紧的腰线就愈发明显。
谢时安靠在料理台边,目光落在他后腰。系带打了个简洁的平结,深蓝色的带子陷进裤腰,将那一圈布料勒出细密的皱褶。带子下方,围裙棉布妥帖地覆盖住挺翘的弧度,随着他洗刷的动作,布料轻微摩擦,勾勒出饱满的起伏轮廓。
宽肩,窄腰,饱满的臀。
像古典雕塑家精心计算过的比例。
沉宴关掉水龙头,转过身。围裙前襟湿了一小块,深色水渍在胸口晕开。他察觉到她的视线,动作顿了一下,却没有回避。
“还要等十分钟。”他说,声音已经恢复了平稳。
“你腰很细。”
沉宴的背影明显一僵。
穿着围裙更明显。系带勒进去,几乎能看见髂骨的形状。谢时安的目光充满了侵略性。她意识到,沉宴这具身体是为“被掌控”而生的。那截细腰在深蓝色系带的缠绕下,呈现出一种病态的、易碎的美。那种勒痕在他冷白的皮肤上,一定像是一道深红色的刑具。这种清冷与肉欲的极致反差,让沉宴看起来像是一尊被绑缚在神坛上的祭品。
沉宴缓缓转过身。他的表情很平静,但颈侧的肌肉绷紧了。
“谢时安。”他叫她的全名,声音里有种克制的警告。
“怎么?我说错了吗?”
他们隔着厨房中岛对视。
“你没说错。”沉宴最终回答。他走过来,重新站到她面前,“但你为什么要说出来?”
“因为这是事实。”谢时安没有后退,“而且,你在意。”
“我在意什么?”
“在意被我看见。”她抬起手,指尖在空中虚虚划过他腰侧的轮廓,“在意这具身体——会泄露多少信息。”
沉宴的呼吸变慢了。他低头看着她,灰色的眼睛在顶灯下格外深邃。
“那你看到了什么?”
谢时安的目光落回他腰间的系带上。
“看到了一个习惯被规则束缚的人。”她轻声说,“看到了一个用理性搭建堡垒,却配了一具……一具连围裙系带都能轻易留下痕迹的身体。”
烤箱计时器就在这时响了。
舒芙蕾出炉时完美膨胀。沉宴切下一块递过来,手指相触的瞬间,两人都停顿了半拍。
谢时安尝了一口,抬起眼看他:“太甜了。”
“下次少放糖。”他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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