阅读历史 |

公主八:夫妻生活+病中有孕(2 / 3)

加入书签

,不大理前朝政事,也不关心他们是否遭到臣子的内涵,她近来一颗心简直被余唯吊得紧紧的,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乖女儿。

余唯躺在慈宁宫的床榻上,玉白的脸近乎透明,没有一丝血色,长长的睫羽垂落时连轻颤都费力气,唇瓣泛着浅浅的青灰,几不可察的微弱气息自唇边丝丝缕缕泄出,胸口起伏轻浅,隔了锦被几乎看不出动静。

她已经病了数日,太后看不下去她日日红着眼眶艰难吞药的模样,便让她搬来慈宁宫,由她照料,安心养病。

太后坐在绣墩上,抓着她纤细单薄的手腕,眼中染着心疼的泪光:“你这又是何苦呢,我的小唯啊,母后什么都依你了,驸马也给你找了,你还犯傻故意吹冷风,把自己作践成这个样子…你真是成心折磨母后,剜我的心割我的肉。”

“那个小子有什么好的,你才见他几次?值得你为他付出这么多,不顾自己的身体,拿来威胁我和皇帝…”

“你有母后的爱还不够么?驸马只是外人,连皇帝和太子都比不上。”

余唯眼角沁出泪珠,咬着唇不说话。

珠帘外,一直来回踱步的余术终于忍不住猛地掀开帘子,眉头紧锁,怒道:“你再为他寻死觅活,不肯服药,朕今日便赐死他。”

“…不要。”

“不要赐死他。”

她泪眼盈盈地看向余术,哭得伤心欲绝。

近日,徐竞容被余术以莫须有的罪名罢黜在家,到了进宫的日子他又托病不来,不知真假。

他一称病,这边余唯也病了起来,越演愈烈,宫女伺候服药她全部偷偷吐掉,呕也要呕出来,把他们折腾得够呛。

太后同她说半天,半字不回,一提那贱人,她立马就开口求情。

余术又气得不轻,但现在当务之急是让她养病吃药,于是他硬生生忍了下来,在余晋端来药时,冷硬道:“喝了,不然现在就让他去死。”

余晋蹲跪在榻前,吹了吹药汤,道:“阿姐,喝药吧,一口喝掉才不会太苦。”

余唯摇头不肯,细细地哭喊着:“你们没答应我。”

“喝了再谈。”

“我不要…”倔得不行。

余晋看她红通通的双眼,和快要哭断气的样子,磨了磨牙,直接喝了一大口药汤,掰着她瘦削的下巴深吻下去,压着她的舌头灌。

确定药汁完全进入喉腔后,他才继续喝下一口,如此反复,直至药碗见底。

余术和太后沉默地看着,没有阻拦。

灌下去了就行。

余唯被迫咽下药后,一下一下地干呕起来,呕到快要脱力,几人又急得团团转,顺气的顺气,倒水的倒水,还有叫太医的。

好不容易让人松缓下来,躺好了,余术才开口道:“我不会放过徐竞容。”

“驸马不是那么好当的。”

他本以为自己可以忍受这贱人偶尔的挑衅,但听着眼线的汇报,说他们琴瑟和鸣、如胶似漆,余术恨到几乎呕血。

他后悔了,不该听太后的劝,为昭华公主的名声着想招驸马。

“下旬日,北边的巡查就要开始了,我不得闲,由太后陪着你去华清宫修养一段时间吧。”

“驸马之事,不必再提。”

余晋轻柔地替她拭泪,说道:“阿姐不是一直想出宫吗,现在机会来了,不要为了不相干的人伤神好不好?”

余唯抖着唇,阖上眼不言。

太后满意一笑:“乖小唯。”

待皇帝和太子离去后,太后又前往正殿召来太医。

“哀家闻你这汤药,与先前不同了,你作何自行更换?”

若非这太医是自己一手栽培出来的,太后都要怀疑她是否别有居心了。

太医跪地一拜,道:“方才陛下和太子在场,微臣不敢多言。”

太后冷着脸,“现在能说了?”

“回娘娘的话,公主已有近一月身孕。”

“公主素来体弱多疾,脉弱无力,这喜脉又尚浅,一时难以察觉,今日微臣诊脉方确定,匆忙换了药,唯恐害了公主身子。”

太后闻言,立马掐紧了凤椅扶手,满脸惊急:“那先前的药?!”

太医用力磕了个响头:“微臣医术不精,未能早日发现,罪该万死——先前之药,已无力回天,现在唯有安胎一法,尽力保全。”

她咬咬牙,又继续道:“娘娘,公主的身子经不起孕育,这一胎只怕是最后一胎,无论是堕还是生,对公主凤体都有损伤,但前者伤害更甚。”

药流对母体的伤害极大,动辄大出血,放在公主身上,只怕是催命毒药。

太后用力甩落案上的茶盏,柳眉倒竖,气极道:“余术和余晋不是吃过药了吗,为何还会让小唯怀孕——徐竞容…是不是徐竞容!”

明明大婚当天,她就派人送去了避子药,现下看来,余唯根本没给他吃。

这样的猜想让太后痛心至极,她怎么也想不

↑返回顶部↑

书页/目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