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(1 / 2)
他有得罪过他吗?
江忆被迫拿住玉笛,程玉城笑的客气,“吟月吧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请,江公子。”
程玉城抚琴,琴音起,江忆还拿着笛子不动,快轮到他吹奏的部分实在没办法只能俯身跪地,道:“忆之愚钝,不精音律,恐辱圣耳。”
全场突一下静了。
江大人赶忙上前护子求恕。
“不精音律,换个便是。”
一道清磁声从外传来,众人望去,来人身着绛紫锦袍,腰间环佩镂空白玉,头戴紫玉冠,贵气十足。
看清样貌时皆屏了屏呼吸,不是一向都不来的吗?
晏辞走到江忆身旁停下,一时间目光都聚集在他们身上。
来礼都不行,虽然这很七殿下,但当臣子的瑟瑟发抖,这不是当他们面不敬重苍洺皇吗。
是,他是不会倒霉。
可皇上不高兴倒霉的不只有他们。
江忆还在跪着,手指按在地板上因紧张骨节微突,晏辞低眸看见便弯腰伸手,众人惊瞪。
小公子看见眼前的手,不由抬头望去,唇角紧绷。
晏辞朝他轻笑:“怕什么。”
苍洺皇咳了声,“小孩子娱乐江大人跟着凑什么热闹,都起罢。”
大庭广众下江忆不敢把手放在晏辞手上,自己爬起来,紧张站着,手中玉笛被他攥得很紧。
晏辞见他不用自己,收回手笑笑站好,别说其他人,就连苍洺皇见着都觉奇。
那么个喜静厌烦的人,怎么今天耐心格外好?
“会什么?”
让他畏惧身份的晏辞此刻成了他想缩的保护壳,嗫嚅道:“都一般。”
“抚琴如何?”
江忆:“……我……我调不准。”
中转点世界(8)
“会拨弦吗?”
小公子点头,面色紧张,就好像初登台的小朋友。
晏辞抬了抬手,他身后的太监低弯着腰过来,他吩咐了句,太监很快退开走向程玉城。
所有人都在看他们。
程玉城离开琴台,手止不住轻颤,这……这明显是在帮江忆。
坐在琴桌前,晏辞拿过江忆手中的笛子,让人给程玉城。
小公子望着面前的长琴略显无措地看了看晏辞,他想回家。
晏辞安抚道:“没事,弹会的曲子。”
小公子抿着唇,眸底透出的紧张想掩饰都掩饰不住,晏辞绕去他身后,拨了拨弦。
江忆呼吸一窒,晏辞绕在他身后拉起他手放在琴弦上,二人离得极近。
“晏……殿,殿下。”江忆磕磕巴巴的喊。
“别紧张。”
小公子耳垂通红像火烧似的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试了试音,最后深呼吸点头。
晏辞轻嗯了声点头起来,不在这影响江忆,落了座。
程玉城拿着玉笛暗自发抖,即使晏辞从头到尾就没看过他,他依旧觉得自己要出事。
所有人都静了下来,怎么看七殿下都是在护那名不经传的小公子,丞相拿白瓷杯的手晃了好几晃。
缓拨琴弦,弦音先如潺潺溪水,悠然舒缓,慢慢腾空而起,婉转流连……
一曲毕,乐声似还绕梁不绝,众人听的如痴如醉,高位右座某位后来的人拍了拍手,都才回神跟着鼓掌。
程玉城拿着玉笛就没动,身体僵硬,面色难看,江忆弹的调子他根本就没听过。
不是说他什么都不会?
苍洺皇哈哈笑了两声,夸赞一番后又赏赐了不少东西,程贵妃在旁边尴尬的不行,却还要保持笑脸。
江忆谢了恩下去脸颊红红的,对苍洺皇的夸赞紧张大于欢喜,即使完美收场他心脏还是噗通噗通跳,害怕。
西域甜瓜量少精贵,只有皇帝一家以及几位重臣分得,这已经不仅仅是瓜了,更是身份的象征。
晏辞微抬手,旁边伺候的公公低顺下跪:“殿下有什么吩咐?”
“把它端去给江小公子。”
“是。”
江忆看到那绿皮红瓤的瓜略微紧张,公公捏着公鸭嗓声音放小了道:“江公子,这是七殿下给您的。”
周边的人都看了过来。
“……谢,谢谢。”
等那公公走了后不少人过来跟江父寒暄,又夸江忆,有意无意问七殿下与他是不是相熟。
江父避开了这致命问题。
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跟七殿下套近乎。
后面晏辞又送了几样好东西,连苍洺皇都不由注意了几分,江大人并不觉得多荣幸,反倒压力山大。
众目睽睽之下七殿下这不是把忆之当靶子吗。
江父想的也没错,三皇子就盯上了江忆。
夜间散场,小公子跟随父亲回去,路过西华池被一名宫女拦住。
宫女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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