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7章(1 / 2)
卧房里的崔景明原本还想着等叶荀走了,春儿继续来“宠幸”自己,谁知道兄弟俩竟然在外面聊了起来。于是他默默起身,一边整理衣襟和头发,一边等自己冷静。
全身上下一切如常时,他从卧房走出来,拿起椅背上的外袍披在叶春肩上,顺势坐到了他身边。
叶荀被叶春拉进来,他下意识的以为崔景明在看书,冷不丁见他从卧房出来,再看看叶春凌乱的头发和单薄的衣衫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他的脸红成一片,眼神有些闪躲。
此时的叶春正对毛启轩夸个不停,他想打断又不好开口,眼下走也不是,留也不是,只能坐得笔直,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叶春说着说着,见叶荀这副模样,也反应过来,话渐渐慢了下来,最后停住了。
他眯起眼睛,看着眼前这位面色潮红、明显心思跑偏的堂哥:“明天我就去跟祖母说,赶紧把你婚事定下。”
叶荀头也不抬,在叶春肩膀上不轻不重地捶了一拳,脚步匆匆地离开了。
叶春没忍住笑出声,崔景明怕他着凉,伸手将他揽进怀里取暖,低声问:“为何要逗堂兄?”
“我可不是逗他。” 叶春往他怀里缩了缩,语气认真,“他俩本就该水到渠成了,我不过是添把柴,让火烧得旺些。”
崔景明抬手轻轻拔掉他头上的发簪,青丝散落肩头,他柔声道:“那我们…… 继续?”
叶春可不是矫情的性格,他仰头吻了上去,崔景明顺势将他抱起,顺手带上了房门,两人再次滚进了温暖的被单里。
第二天吃早饭时,叶春果然跟祖母提了叶荀和毛启轩的婚事。
叶荀倒不像昨夜那般忸怩,虽没直接点头,那红透的耳尖却把心思暴露得明明白白。
与赵氏的价格战告一段落,家里的气氛也轻松了不少。
傍晚时分,赵荣贞让福生去叫了叶全礼夫妇来吃晚饭,叶春回到家时,正见他们在正厅里商量着什么。
不划算
“呦,二叔二婶今天怎么有空来?”
叶春和崔景明一起进入正厅,崔景明跟赵荣贞和叶全礼夫妇打过招呼后,就回东厢房看书去了,叶春则在赵荣贞下首的位置坐下。
这句话语气听着客气,落在叶全礼耳里却满是揶揄。
叶全礼明白的很,这祖孙俩向来一条心,他叶春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上门来做什么?
他没接话茬,扯出个笑来岔开话题:“我刚从佘县回来,多日没见,来瞧瞧你祖母。”
胡玉梅在一旁赶紧假笑着附和。
赵荣贞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斜睨了这对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夫妇一眼,端起茶碗便不再理会。
“二叔不提,我倒差点忘了。” 叶春维持着表面的平和,嘴角噙着笑问道,“听我哥说,佘县那边还有三百两尾款没到账,二叔这次是去要账了?”
叶全礼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样,刚才还堆着笑的脸立马拉了下来:“春哥儿,不是二叔不使劲。今年遭了天灾,不光咱康平粮价菜价涨,佘县也是一样。老马家院子里堆了满当当的货,原想趁涨价多赚些,眼下手里是真没现钱周转…… 不过他拍着胸脯保证了,年前一定给咱们结清!”
“春哥儿,你二叔跟老马是多年的交情了,他断不会骗咱们的。” 胡玉梅也连忙搭腔。
叶春身子往后一靠,叹了口气:“哎呀,要真是这样就好了。”
他懒洋洋地抬眼看向对面的夫妻,嘴角微撇,露出一副惋惜的模样。
说完这句话,叶春便不再开口,只静静看着叶全礼。
正厅里霎时陷入了长长的沉默。
胡玉梅终究没沉住气,率先开了口:“春哥儿,你得信你二叔啊!他如今一心为着铺子,半分私心都没有!”
叶春依旧不搭腔,只将手肘支在扶手上,指尖轻点着下巴,嘴角微微撇着,目光始终落在叶全礼身上,带着几分探究。
叶全礼被他盯的发毛,他自认最近没做什么错事,也不知道春哥儿为什么这么盯着他。
不知为什么,他不敢跟叶春对视——跟侄子目光相交时莫名有些心虚
于是他干脆将目光转向主位,想在母亲那里寻求帮助,可母亲不知从何时起喜欢上了转珠唱经,此时她正闭着眼转起了佛珠,嘴里还念念有词,一副潜心礼佛的模样。
叶全礼心里明白,老太太见孙子回来,打算撒手不管,把沟通荀哥儿婚事的事,全权交给叶春了。
难怪老太太方才特意让人请他们来吃晚饭。
叶春真的很“佩服”叶全礼这样的人。
他进门时,明明撞见叶全礼夫妇正跟祖母说着什么,不用问也知道是在商量叶荀的婚事。可他一踏进门,叶全礼竟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当没这回事,在祖母面前直接改了口风。
这样当众变脸被戳穿时,不会觉得丢脸吗?还是说,他真觉得自己的把戏天衣无缝?
见叶全礼迟迟不接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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