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章(1 / 2)
他站在灯光下,任由许时摆弄。
alpha宽肩窄腰,身材高挑挺拔,穿着量身剪裁的高定西装,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矜贵的气质。
许时擦了擦口水,跃跃欲试。
他今天就要把谢砚辞浑身上下摸个遍!
“先量一下……胸围。”许时吞了吞口水。
谢砚辞定制过很多西装,第一次见从胸围开始量的“顶级设计师”。
他没拆穿许时,薄唇含着一丝浅笑,“好。”
低沉暗哑的嗓音在空旷寂静的书房里显得有些蛊惑。
许时的耳朵瞬间变红。
他羞涩地抬头,长指拿着软尺小心翼翼绕了一整圈。
“110……”
【!】
“妈妈。”
许时脱口而出。
谢砚辞不懂这个词出现在这里是什么意思。
许时想自己的妈妈了?
他跟许时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,原本两家不算门当户对,但许时的妈妈和他妈妈关系好。
两人玩笑般便定下了娃娃亲。
直到许时十六岁那年,母亲查出了癌症晚期,父亲直接带着小三母子俩住进了许家。
当时圈内传得沸沸扬扬,原配命不久矣,小三母子耀武扬威,而正牌少爷只是一个没有任何价值的beta,很快便会被赶出许家。
有人问过谢砚辞的看法,他忘记自己是怎么回答的了。
他性子孤僻,跟任何人都不熟,当时只一心准备出国读书。
后来许时的母亲去世前特意把他叫去医院,恳求他护着自己的儿子直到二十五岁。
谢砚辞答应了。
从此许时成了谢家的人。
谢砚辞至今都忘不掉他答应之后,病床上的女人那仿佛抓住一丝救命稻草的表情。
他不算什么感情健全的人,一直觉得许时的母亲当年看错了自己,他不足以照顾好许时。
谢砚辞伸手紧紧搂住许时,长指在他柔软的发丝中轻轻揉着。
“别怕。”
他哄着许时。
怀里的人忽然深吸了一口气。
【我靠……】
【这胸肌,闷死了算喜丧!】
要闷死了?
谢砚辞没觉得自己用了多大力气。
他赶紧推开许时,“多呼吸两下,深呼吸。”
他慢慢引导着许时,一呼一吸。
许时:“???”
他的高智商老公好像傻掉了。
有点……可爱。
许时挑了下眉,眉眼流转间溢出了一丝坏笑。
“让我量量那里……”
24。
书房内灯光昏暗,橘黄色的光线落在alpha微微迷离的眸子上。
谢砚辞单手撑在书桌上,另一只手死死捂着嘴。
他仰头,喉结猛地滚动了两下,反撑在桌上的指尖无意识地蜷起。
只听见“咔嚓”一声——
皮带解落。
【!!!】
许时瞪大了一双眸子,捏着软尺的手小心翼翼凑过去。
“……是我的年龄。”
过年之前许时满二十五岁,联姻合同自动解除。
该离婚了。
谢砚辞不太喜欢提到这个数字。
他俯身,骨节分明的长指忽然挑起许时的下颌,漆黑的眸子微微眯起:
“该帮帮我了,宝贝。”
“……”
-
三天后,许时收到了宋知行助理发来的试镜邀请。
他穿了件最简单的白衣长裤,懒懒打了个哈欠,上了路边停着的一辆白色保姆车。
“早啊。”他朝小池打了个招呼。
“早……”小池在他脸上扫视了一眼,眼睛瞬间瞪大,“哥,你的嘴巴怎么了?”
许时正拿着一杯冰美式放在脸上消肿,水滴划过他白皙的脸颊,落在他唇角结疤的地方。
他靠在椅背上,眉眼倦怠地掀了个毯子盖在身上,“吃错了东西,上火了。”
不想解释。
也解释不了。
就是蹭破了皮而已。
天杀的谢砚辞没事长这么大做什么!
许时心里气,眉心紧蹙,那张浓颜系的脸更显得攻击性十足。
小池瞬间不敢再多问,只弱弱提醒道:“哥,我们等会还得试镜……”
这种时候脸上出问题可是减分项。
许时心里清楚,这次的机会很是宝贵,可他当时就是被那小东西给迷死了。
谁知道谢砚辞会这么凶?
谁知道三天都好不了?
【靠!】
【该死的谢砚辞!】
许时气不过,拿出手机拍了张自拍,又在几百人的微信里找到备注为“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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