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(4 / 4)
寸地仔细看着她望景而愁。
出远门的寡嫂实在可爱。
穿上崭新麻裙,一根红绳将满头乌发缠成长辫披在身后,再在颈间插上一支木簪,完整地露出整张风韵脸庞,比云水乡都要温柔娴静。
为了在路上方便,翠辛贞特意将头发编成辫子,又不舍得不戴亡夫送的木簪,便如此挽发,也没留意身边的少年目不转睛盯着自己。
她满眼都是越来越远的路,轻叹。
到底是住了很多年,怎么可能舍得?
自从当年小叔子抢来地契,云水乡在她心中便已经是家了。
不过此行去临安府,等他一切稳定或是娶妻生子后,她日后还会回云水乡的,这份不舍便在她心中淡去了。
“没事。”翠辛贞轻柔摇头。
拥玉京也与她一起轻笑,只是身子有些软地靠在马车壁上,乌眉蹙得很轻。
翠辛贞看着他大半身子都靠在身边,当他又在晕马车,忙从包裹中翻出几块陈皮给他。
“来玉哥儿含在嘴里。”
因为记挂小叔子自幼乘车会不适,翠辛贞每次都会带陈皮。
其实拥玉京早就不晕马车了,可每次都会听她的话。
他低头,从她手里咬住陈皮。
翠辛贞没想到他直接就手吃,见此一怔。
少年抬起恬然眉眼,弯着眼尾浅笑:“多谢嫂嫂。”
翠辛贞忍不住也跟着笑了。
他头微倾,秀眸含惑。
翠辛贞解释道:“想起玉哥儿几年前了。”
她说有一年用做的白皂洗手,他也是这样埋头来的。
不过那时他矮矮小小的,像只小狗儿。
还说感觉分明就是昨日发生的事,只是眨眼他的脸便长成这样了。
话中不乏称赞和回忆。
他也记起来了:“嫂嫂都还记得。”
“自然记得,也就几年前的事。”翠辛贞眼盈笑感慨。
怕他不适,她还和往年一样在腿上放柔软的包裹,招呼他过来:“这段路很颠簸,玉哥儿若是觉得晕得紧,可以靠一会儿。”
拥玉京闻言本是欲拒,但目光落在她并紧的双腿,微微凝目。
裙裾裹住的腿弱骨丰肌,从上往下扩折至细,不肥不瘦,微有的丰腴韵味似塞了很轻薄的软云在裙子里。
可偏偏她素日站着时,裙裾被风吹贴双腿,又是笔直纤细的。
接连两夜没睡,他不再说得出拒绝,在她的宽容中低下头,靠在她腿上闭眼。
翠辛贞见他果然晕得厉害,眼里怜惜更深,抬手放下旁边的车帘。
这一路远,昨夜翠辛贞又辗转难眠,也跟着靠在摇摇晃晃的马车上昏昏欲睡地闭着眼。
躺在腿上的拥玉京两晚没睡,在催人入眠的香气里,不自觉便闭上了眼。
可意识刚沉入,他蓦然惊醒,睁眼看着眼前沉睡的翠辛贞,忍不住伸手抱紧她。
女人的身子柔软,能一把抱到骨头,他情不自禁转头往她小腹上埋脸。
高挺的鼻尖陷在女人有香气的小腹上,他口里明明含着陈皮,却还是晕了,忘记用鼻呼吸,只能张唇红着耳畔,吐息克制。
作者有话说:
哦,你问我为什么叫逢桢?我应该怎么和你说我和嫂嫂的关系?反正我很小就向兄长的坟前行妾礼了,兄长如果介意的话早就说了,他没说话就是不介意。什么?你问嫂嫂同意没?这件事是这样的,反正是这样,所以就这样了,大概,你懂的,好了我们的谈话到此结束(微笑)本章掉落20个红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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