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回与冷面夫君和离时 第74节(2 / 2)
姝妤只是愧疚了一瞬,便豁达了,起身坐在梳妆镜前挽发,因着是要去浴佛,所以打扮得格外素净。
她将一支白玉簪插入浓黑的发髻,却见顾如栩悄无声息站到她身后,一双浓墨似的眼正幽幽望着她。
林姝妤讶异于他极轻的脚步,跟猫儿爬墙似的无声,却也马上发现了不对劲。
“屋里你穿这么厚做什么?”
顾如栩不但将里衣全给穿齐,甚至还将大耄披上。
玄黑外白狐领襟的大耄衬得那张完美骨相的脸清冷肃杀,鼻尖处还挂着颗悬而未落的水珠,引人不禁联想他裸着上衣舞剑的画面。
还颇有些性感。
顾如栩神色低落几分,身体却朝她倾来,与那张国色天香的脸不动声色地同时挤在一面镜内。
“阿妤,是不是不喜欢我赤着——这样很不雅观。”声音有点委屈。
林姝妤那股摁下去的懊恼感又生出来。
他性子本就内敛,相比于军中那些粗汉子,生活习惯已然养得很好了。
她便要将他这为数不多的自在给褫夺了么?
林姝妤清清嗓子,“也不是,以后便允你自在些吧。”她睨着镜子里被狐裘拥着的那颗脑袋,“但是只准在松庭居和习武的时候。”
顾如栩嗯了一声,眼神仍定在她身上,眼神深幽,令人琢磨不明。
许是因为靠得太近的缘故,那股子刚沐浴完的清香直直往她鼻子里撞。林姝妤心猿意马地推开他,“别挡着我,该出发了。”
顾如栩挑眉,按照出发的时间,应当还有一个时辰,他手掌在袖下缓缓摩挲。
大早晨的,最易气血翻涌了,又刚刚练完剑。
正是精力旺盛的时候。
林姝妤不知道他想的这些,利索披了件厚重的斗笠,径直推开门去,见冬草已备着早饭在院子里候着了,宁流揉着惺忪睡眼候在一旁,嘴里念念有词:“过年过节竟还要起这样早!还让不让人活了!”
冬草瞪他:“国公府的习俗历来如此,不可违背。”
“什么封建老古板习俗,我们就算在军中过节也是能睡饱觉的”少年刚嘀咕完,见着顾如栩跨出门槛来,立刻闭了嘴。
“偶尔早起早睡还挺好的,这样对身体好。”
少年拉高了音量,生怕顾如栩听不见。
林姝妤轻笑:“宁流越来越乖了。”
顾如栩颔首道:“是不错,是阿妤教得好。”
林姝妤一头雾水:“”她何时教过?如今这男人的嘴是越来越甜。
顾如栩见她弯唇,唇角也不自觉勾起。
吃过早饭,几人便乘着马车出发了。
一路上,林姝妤拉着冬草叽叽喳喳说了一路,口干喝水的空挡,她瞥了眼静坐一旁的顾如栩,那人眼神幽远,像是在天外巡游。
她心觉好笑,这人虽在她的调教下性子开朗了些许,沉闷一个人的时候却还是多数。
林姝妤唯恐他寂寞,将手搭在他腿上,灵活地钻进他袖筒取暖,一面笑着继续和冬草说话。
雪天山路难行,前些日子因雪下得太大,风雪将枯木折断在路上,有一段路马车无法前行,只能步行。
下了车,冬草看着眼前一片白茫茫,担忧地道:“小姐,这样冷,您近来身体好不容易好转,怕是回去寒症又要犯了。”
话音刚落,林姝妤便见一道快如闪电的身影横在她面前。
那人将她兜帽拉下,蹲下身子,低声:“上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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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[狗头]春光赶新雪,黄泥小瓦炉
阿妤建议:不如一天呆在房间?
阿栩:好(面上云淡风轻实则高兴的要死)
外人问起,阿妤:我们也没有一天都呆在床上,也有时间在聊天的[狗头]
宝宝儿们,月底啦~[求你了]懂我意思吧[求你了]本西瓜苗求灌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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