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晚梦到限制文男主绷不住了 第94节(2 / 2)
在后面,闻言轻笑摇头:“白芷,你就收收你的大夫心吧。今日咱们只管陪云歌喝酒,不管看脉。”
云歌笑着招呼两位好闺蜜落座。
“老头子不请自来,讨杯长寿酒喝!”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,孙无忘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。
他今日换了身干净的灰布袍子,手里拎着一对用红绸捆着的千年雪灵芝,沉甸甸地往桌上一放:
“丫头,老头子没啥好送的,这两株玩意儿你留着炖鸡吃,保你活到两百岁!”
“孙老先生快请坐,您能来,唐府就蓬荜生辉了。”云歌笑着把孙无忘引向主桌。
宴席拉开序幕。
唐云庭一会儿给孙无忘敬酒,夸他“医术盖世,阎王见了都得绕道”,一会儿又绕到新科状元身边,讨教如何才能写出那种“字字珠玑、气死夫子”的好文章,逗得一屋子长辈笑得前仰后合,孙无忘更是乐得把珍藏的药酒都多倒了两杯。
云歌坐在主位上,海棠红的长裙如花绽放。
她笑着回应每一个人的敬酒,笑着收下每一个人的礼物,可每当低头抿茶时,她的目光总会越过众人,看向空荡荡的门口。
哪怕寿宴万般好,可心里终究还是少了一块。
这时,一阵整齐的脚步声从前厅传来。
一队内侍抬着数口沉甸甸的大木箱进了小院。
领头的公公正是如今宁昭身边的红人余公公。
他此刻笑得满脸褶子都开了花,对着云歌行礼,腰弯得极低:“太孙殿下谕旨,贺唐姑娘芳辰。殿下今日政事繁忙,有急务压着,脱不开身,特命老奴将这些贺礼送来。”
内侍们利落地将箱子在大厅一字排开,依次打开。
第一口箱子,是整整一箱从南疆加急运来的新鲜荔枝。宾客们即便隔着老远,都能嗅到那股子清冽的甜香。在这秋日里,这一箱鲜果,当真是贵逾黄金。
第二口箱子,是一袭雪狐裘。狐裘白得没有一丝杂色,毛尖儿上似乎还带着昆仑山的雪气。那是宁昭亲自带人去围场猎得的。
第三口箱子打开,璀璨的珠光几乎晃花了众人的眼。那是整整一匣子的东海珍珠,个个圆润硕大,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。
最后一口箱子,不是珍宝,而是厚厚的一沓宣纸。整整一百幅宁昭亲手写的“福”字帖。字迹遒劲有力,如苍劲的青松,每一幅的笔触间都能瞧出下笔人的用心与郑重。在每一张纸的落款处,都盖着他的私印。
一百幅“福”,便是一百次祈愿。
云歌怔在那堆宣纸前,心底涌起一阵细细密密的甜。
她仿佛能看见在那孤灯冷影下,他是如何敛去一身凌厉,一笔一划地刻画着对她的眷恋。
礼物虽重,可送礼的人,终究是不在。
柳文清心思玲珑,看着云歌眼底转瞬即逝的落寞,走过去,轻轻按住她的肩,温声安慰:“云歌,殿下如今监国,肩上扛的是大宁的社稷。他虽未亲至,但这百幅亲笔,怕是熬了许久才赶出来的。他心里,比谁都记挂着你。”
云歌勉强勾了勾唇角:“我知道……”
她知道他忙。
可这满屋子的奇珍异宝,堆得再高,也抵不过他那一记切切实实的拥抱。
夜幕降临,客人们渐渐散去,喧嚣了一日的唐府终于沉静下来。
云歌披着宁昭送的雪狐裘披风,独自坐在庭院里的秋千上。
月光洒在夺目的红绸缎上,反倒透出一丝说不清的寂寥。
“姑娘,夜凉了,回屋歇着吧。”夏云轻声劝道。
“我想再坐一会儿。”云歌摇了摇头,轻轻晃动着秋千,鞋尖儿有一下没一下地勾着地上的落叶。
思绪飘到很远很远的地方。
从她出来这个异世的孤独,到如今亲朋好友相伴的热闹,每一幕里都有那个男人的影子。
就在这时,府后门的方向,传来了一阵极其轻微的敲门声。
三长,两短。
那是只有他们两人知道的信号。
云歌的心脏猛地一缩,一路小跑着冲到了后门,拉开了门栓。
门外,宁昭一身玄色织金长袍,墨发仅用一支玉簪束起,正立在月色里。
他似乎是一路快马加鞭赶到这里,发冠上还带着几分冷冽的寒气。他那张清隽绝尘的脸上,此时还带着尚未褪尽的疲惫,可在看向云歌的一瞬间,眼底早已满是柔情。
“先生,你怎么来了……”云歌又惊又喜,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宁昭伸出带着微茧的手,温柔地捧起她的脸,声音低沉而沙哑:“我猜那些礼物大抵是收买不了唐姑娘的心,只好紧赶慢赶,来给唐姑娘贺寿,不知姑娘可还嫌弃?”
“你不是说你忙得走不开吗?”云歌有些委屈地瞪他。
“嗯,案上的折子确实堆成了山。但我跟皇爷爷说,若今日不能亲自给我的王妃过生辰,这监国的苦差,他还是另请高明吧。”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