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(1 / 2)
看男人还不理自己,她慢慢抬起手,掌心凝聚起咒力。
下一秒。
苍蓝的眼眸投射过来,虽然男人依旧那副笑眯眯的神情,但是秋津隐好似意识到什么,直接散掉掌心的咒力。
“老师。”
“老师。”
“老师。”
少女机械地重复着≈ot;老师≈ot;这个称呼,像坏掉的八音盒般单调循环,再没有得到一句回应后失落的垂下脑袋。
巧克力蛋糕孤零零的呆在茶几上无人问津,客厅满是电视的声音和男人吃着甜品的细微碰撞声。
“小隐,回房间。”五条悟忽然开口。
秋津隐抬头,露出布满泪痕的脸蛋,在客厅的暖光下显得格外的可怜。
五条悟捏着勺子的手顿了顿,然后把旁边的巧克力的蛋糕往前推了下。
秋津隐没伸手,也没动,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,哪怕眼泪砸在膝盖上,也没发出一点声音。
五条悟觉得自己的六眼好像出了问题,电视里的新闻画面明明清晰无比,却在他眼里变成了模糊的马赛克,大脑里全是少女的眼泪砸在制服外套上的声音,一声一声,像敲在他的心尖上。
“行了。”五条悟叹了口气,伸手拎住秋津隐的后领,像拎小猫似的把她拎起来。
秋津隐乖巧地被他拎着,没有挣扎,连哭都停了,只是红着眼眶,呆呆地看着他。
五条悟把她塞进主卧的被窝里,盖好被子,刚要转身离开,手腕就被少女拽住。
他回头,对上她湿漉漉的红眸,里面满是不安,最终,他还是掰开她的手,转身走出房间。
秋津隐盯着天花板发呆,被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很快,猩红的触须就钻了出来,亲昵的蹭了蹭少女的脸颊。
红色的眼眸转了转,最终定格在小触须身上。
似乎是察觉到这道目光,小触须抖了抖身体,随后扭成一个s形。
“老师不喜欢我。”秋津隐戳了戳触须顶端,看它分裂出更小的海马状分支。
当分裂后的冰凉触须缠上手腕时,一阵眩晕感突然袭来。
视野开始扭曲旋转,天花板上的灯变成模糊光斑
与此同时,侧卧里的五条悟正盯着天花板出神。
————
“混蛋家伙!!忧太!!“禅院真希的怒吼震得医务室的玻璃嗡嗡作响。病房里吵吵闹闹,乙骨忧太坐在病床上,手足无措地捏着被角,熊猫、狗卷棘围在他身边,七嘴八舌地安慰着。
秋津隐静静地伫立在另一张病床前,望着床上的人,泪光很快便蓄满了眼眶,继而如决堤之水般蔓延至整个脸颊。
旁边抽着烟的女人,不经意间瞥到少女,微微一愣。
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那具尚带着丝丝凉意、亲手被自己切开脑袋的尸体。
满脸泪痕的少女粗暴的扯开手上还沾染着血迹的绷带,然后从自己的空间里地取出那件她视若珍宝的教师制服。
“我先缝一下。”家入硝子掐灭烟,快步上前,压低声音说,“那家伙最臭美了。”
秋津隐红眸里的偏执几乎要溢出来,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句已经没有声息的身体,哪怕家入硝子在缝合,也没让她移开视线半分。
高专会议室。
乙骨忧太站在中间,神情凝重:“我想正式和大家道个歉。”
“之后再说,而且你也没什么可道歉的。”禅院真希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,似是对此事毫不在意。
乙骨忧太刚欲开口辩解:“不是”
一旁的粉发少年却已迫不及待地走上前两步,大声说道:“我有!”
倚在窗边的日下部吐着烟圈,慢条斯理道:“起因就是五条没杀了虎杖这一失误,而虎杖则是羂索咒术偷袭受害——”
当男人提到“五条悟的失误”时,整个会议室骤然降温。
话还没说完,他的右臂凭空消失,大量的血液喷溅在旁边的柱子上,殷红刺目。
浓郁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,引得会议室里其他原本还在交谈的人都纷纷投来惊愕的目光。
旋即,他们反应过来,迅速挡在了面露痛苦的男人面前。
秋津隐站在原地,猩红咒力在她掌心凝聚,眼神冰冷得像淬了毒的刀。
“认识你们。”她语气刻薄,红眸死盯着日下部,一字一顿地说:“老-师-才-是-最-大-的-受-害-者。”
“你们没人有资格指责他。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偏执的疯狂,让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。
——————
“果然还是被影响了啊”侧卧里,五条悟抬手遮住眼睛,声音里满是无奈。
忽然,苍蓝色的眼眸闪烁了一下,他缓缓坐起身,把视线转向房间角落。
黑暗里,那边有双猩红瞳孔正死死盯着他,像午夜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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