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(1 / 2)
周逢时向前一步,打断了生意场之间的对话:“停,我管不来这么多,我要见郁月晴。”
他扭过头,“哥,生意上的事跟我没关系,你俩玩去吧,我和庭玉去找郁月晴。”
“她就在这家医院,下楼左拐,二少请便。”季重凯做了个请的手势,“周总,我们慢慢聊。”
周逢时拽着庭玉的胳膊冲了出去。
庭玉脚步踉跄,眼睛死死盯着手机:“师哥你看,郁志远那边又加码了,他发视频罗列了你的行为,还有一段郁月晴和你的聊天记录。”
是周逢时甩给她分手费,郁月晴没收,反倒因为发现她在和周逢时交往,顶头的投资方和周家不对付,干脆不投她了,好不容易争取得网剧资源就泡汤了。
几乎是集齐了网民最厌恶的元素——受欺的女性,仗势欺人的资方,自以为是的资本孩子。
“郁月晴!”
……
“嘘,我妈在睡觉。”
郁月晴挽起鬓角碎发,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:“我弟弟,说有办法挣到一笔大钱,等我意识到他是去敲诈的时候,已经被锁在这里了。”
周逢时的双脚似乎生了根,在看到那张憔悴的脸时,他终于想起了在饭局第一次见到郁月晴,她那副应对酒桌雷厉风行又极有斗志的模样。
“郁志远做的事,是要坐牢的,但是他说他一直靠我养,靠爸妈养,所以无论如何也该报答我们一回。”
“不会的。”
周逢时忽然提高了音量,“我不会送他进监狱的。”
“我叫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,你妈治病的钱我来出,郁志远的事情一笔勾销。”
就在此刻,房门被大力推开,发出一声巨响,季重凯站在门边:“周少,这个恐怕你说了不算。”
“我和周总有些事情还没谈拢,不如一起回北京,慢慢聊吧。”
周逢时猛地跺脚:“不行!我不走!”
看着周诚时脸色阴沉,庭玉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,拽着他的袖子,低声说:“听诚时哥的。”
再怎么反抗也没用,等周逢时冷静下来,他和庭玉已经坐在高铁上,气压沉重,活像一片阴雨区。
庭玉看着电脑,愈演愈烈的骂战已经席卷全网,不仅在粉圈,更多路人参与进来,无论认不认识他俩,都能在听个事情大概后,点进来谴责他们。
江南天阔:我看抖出来的料不足十分之一吧,有钱人玩得最花了。
猫鱼:心疼抑郁的小姐姐,这世道对女人好一点会死吗!!
麻辣香锅单推人:我路人,上次他那个搭档把粉丝告法庭,我就觉得这俩人不是好东西,逗哏心术不正,捧哏更是白眼狼。
这时候,整个瑜瑾社的粉丝都消停了,别说为正主辟谣,就是说句话都害怕被骂“脑残粉”。
他跟庭玉挤着脑袋,一起看屏幕,一起唉声叹气——网上突然钻出好多个自称是“周逢时同学”“周逢时前女友”的人,如同雨后春笋般,组成大军讨伐他。
可但凡有脑子的人都该知道,周逢时再怎么花心,也不可能有五千多个高中同学,上万个前女友吧!!
于是乎,蔫头巴脑地回到四合院,这次无功而返之后,他俩足足避了大半个月的风头,池中的芙蓉花开了又败,网上的骂声才消停了些。
每天窝在家里,无事可做,上网就挨骂,只能丢开手机,找些最原始的乐子解闷,下棋投壶、借隔壁家的狗遛,逗邻居家的猫玩。
原以为事件渐渐平息,危机暂时化解的时候,抽冷子迎来一记重击。
那是一条郁月晴的自述音频。
“周逢时,想包养我,但我没有同意,和他分手之后,他一直报复我。我确诊了抑郁症,争取的机会也因为他的插足,被取消了。”
简单一段话里,充斥着哽咽,再一次把“富二代欺压弱小女明星”的话题讨论度推上新高潮。
这下,实锤地不能再实锤了。即使有些人在时间消磨下,开始怀疑事情的真实程度,此刻也没话可说,必须承认周逢时“人面兽心”。
“我操!!没完没了了!”
大早上,老头儿在笼子里打鸣开嗓,吵醒晨光,可这寸小院却不安宁。周逢时一巴掌拍上桌子,石桌连着地面都抖三抖。
“嘛呀?”庭玉揉着眼睛,从卧室出来,撑着腰眼犯懒,他昨晚被折腾到凌晨,睡梦中又被惊醒,竟然是周逢时在院子里转圈,满脸刻着烦躁。
“反了天了,真是反了天了!”
周逢时看着一行行辱骂他、辱骂庭玉,痛斥瑜瑾社演员和四个师哥的评论,手都在抖。
月亮门里是他们的安乐乡,不受外界打扰,只要缩进去,就是一场不会苏醒的酣然深情。
周逢时原以为他无坚不摧,可当真到了束手无策的困境,才发觉这份打心底空虚的茫然,是源于无能为力。
“芙蓉……”
他望向庭玉,顷刻间无话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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