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(2 / 2)
王建业说的多些。
早知道你们今天会闹到现在这样的田地,当时就应该拦着你们。
怎么会这样呢?
他把转账退回,又说:方星程已经给过了。
方星程、方星程。
刻意被白松屏蔽的信息此刻被提起,揪得白松心口一痛。
白松不敢问方星程怎么样,逃避得连王建业的消息都没有回。
等仔仔年纪再大些,等他把所有工作都处理完。
他们就回家。
之后就不会再和方星程有任何交集了。
福至心灵一般,白柏吃着手,朝着白松嘿嘿傻笑。
白松把白柏的小手抓出来轻轻一吻。
这是他最后的家人。
某一天夜里。
连环而急促的手机铃声吵醒熟睡的白松。
无论他挂掉多少次,电话都固执地打进来。
白松只好接起。
电话那头是陌生的男声,说他们是什么什么酒吧,这里有一位客人喝醉,非要见他。
服务生迫于无奈,只能打电话叨扰白松。
是方星程。
好人做到底,送佛送到西。
这次是得救方星程,不算违反约定。
白松硬着头皮来到闹市区的酒吧接方星程。
幸好时间够晚。
路上行人行色匆匆,没有人注意白松。
方星程还在包间里醉着,酒保帮他引路。
这种高档次的酒吧包房一向是由客人包揽。
老板也嘱咐过:不该听的秘密不能听。
小酒保还不想丢掉工作,不会去探听他们的秘密。
开门可闻的酒味。
白松定睛一看,桌上、地上,摆着不同的酒瓶,什么样式的都有。
杯子里还有半杯没喝完的酒,白松不认识,看上去烈得很。
方星程坐在沙发上低着头。
他瘦了,瘦了好多。
根据他的呼吸判断,应该是睡着了。
但方星程睡得并不安稳,眉头紧紧蹙着。
“方星程,方星程……”
白松拍拍他的胳膊,先是小声叫着他的名字。
“谁啊?”方星程不耐烦地甩甩手,睁开眼睛,嘟囔几句:“怎么又是你啊,不是说了,别再来梦里找我。”
他当是做梦。
说罢方星程换个姿势,脚凌空在空气中胡乱踢,试图把鞋子脱下去,好躺在沙发上。
但鞋子纹丝不动。
白松见状,帮他把鞋子脱下去。
可见方星程躺下舒舒服服睡觉的时候,白松又恍然想起他来的目的,他应该是来叫方星程回去的。
不能让方星程再睡着。
白松立马在方星程躺下的路径上垫了一手,以他对方星程的了解,晃这么一下,他该睡不着。
他猜得不错,方星程果然醒了。
不大高兴。
眯着眼睛看清楚是白松晃他之后。
更不高兴了。
“你来干什么。”
方星程嘟囔着,好像不太喜欢见到白松一样。
这种时候谁愿意见到前男友啊?
如果不是酒吧这通电话打到白松那里,白松也真的不会过来。
白松心知与他有关,莫名有些心虚。
只好帮方星程收拾着东西。
“你这是喝了多少啊?”
“你管我呢?”方星程呛声回去,“不是不管我吗?”
方星程誓将不配合进行到底,说着还打了个哈欠,嗝出酒气来。
看上去昏昏沉沉的,不怎么清醒的模样。
跟喝醉酒的人没办法计较。
白松只好哄说着:“没有,我什么时候说不管你了?”
“不是你说分手的吗?”方星程说,“不是不要我吗?”
语气还有些委屈。
“是,我们是分手了。但你都这样了,我总不能不管你吧。”白松说。
但没想到这句话触及到了方星程的逆鳞一样,他一下把白松的手甩开,把头扭过去:“什么叫、我都这样了……?不爱管别管!谁愿意让你管一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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