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7章(1 / 2)
他感觉到陆锦尧靠近,微微叹气耷拉着肩:“以前没见秦述英有精力干无聊的事。怎么说陆大少,该说你确实有本事吗?”
陆锦尧垂眼看他:“还好吗?”
“好,怎么不好?我现在可是首都头号新贵的鹰犬,没人敢惹,俩傻弟弟安全得很,无牵无挂,爱怎么玩怎么玩。”
他沉默良久,抬眼望着远方:“我把她葬在城郊开得最好的石榴树下,没有墓碑。”
“挺好的,她不会想在自己的碑文上有别人的名字。”
陈硕一愣,偏过头,陈真带着赵雪和南之亦走过来。南之亦还坐在轮椅上,赵雪推着她。
秦述英转过身,正好对上南之亦温和如融冰的目光。
她拿起手中的皮面手帐本摇了摇:“好久不见。谢谢,我很喜欢。妈妈帮我挑的,可以在上面记些细节,用完了还可以换纸芯,挺方便的。”
秦述英走近她,颤着眼睫开口问:“康复有好好做吗?”
“放心,谨遵医嘱,我也想赶紧站起来。”她耸耸肩,不是很在乎,“脑损伤躺太久必然是这样,不过一直不能跑不能跳是挺烦。”
赵雪微笑着补充,也是安抚:“医生说没有影响到运动神经,只是太长时间不运动和冻伤的反应,可以恢复到正常水平的。”
陆锦尧点点头:“有什么需要及时说。”
“没有。”她干脆道,“非说要有的话就是希望你们俩安安稳稳别折腾,不要哪天又给我打电话说要跑路。以及,那个鬼哭狼嚎的是谁啊能不能让他先闭嘴?”
秦述英面无表情地把慌不择路的靳林提溜过来。他脑袋一缩看到没危险了,尴尬地笑着和南之亦打招呼。
“啊随便吧,认识个人也不靠谱。”南之亦把手帐本翻开,撕下最新的一页,递给秦述英。
他一愣,手掌大的白纸上画着q版的两个小人,一个戴眼镜打领带笑得很假,一个绷着脸看着就不好惹。
“闲着无聊学学画画。实在没天赋只能到这水平了。”南之亦摇摇头,“那么就,一路顺风,百年好合?”
陆锦尧把秦述英揽得很紧,低头和他一起久久看着那副简笔画,很真挚地抬起头:“谢谢。”
陈真在旁边揣着手,点头应和着南之亦:“一样。以及,陆锦尧,不要再造我的谣。”
“……”
晚间回到家陆锦尧有些感冒,白天衣服穿少了,倒也不严重,就是打喷嚏咳嗽。荔州和淞城的温差还是太大,只顾着把秦述英裹好,把自己忘了。
秦述英给他冲了感冒药,热腾腾地还冒着气,调侃道:“哟,年纪上来了,抵抗力下降了?”
陆锦尧低头看了看褐色的药水,故意问:“这次有放东西吗?”
“……”
秦述英扯出个要杀人的笑脸:“放了毒药,准备把你毒死我独占九夏。”
陆锦尧毫不犹豫地喝完,转身自己把杯子洗了。
要带的行李并不多,基本的生活用品都早已备好,这套房子的基本陈设也不想动。他们需要带走的只有承载着回忆的画与相片,几件与过往片段相关的纪念品——他们不愿同这些记忆有片刻分离。
秦述英正坐地毯上正反检查着画框的完整度,突然后背被扑了个满怀。他一个没稳住身子差点往前栽下去,无语地往后看:“干嘛?昏过去要赖我给你的药?”
陆锦尧一只手抱着他,另一只手往前探,从被地毯盖住的角落抽出一个小盒子。
“还以为你会自己发现,”陆锦尧有些委屈,“你太专注着看画了。”
秦述英翻了个白眼,干脆地打开,却立刻被里面的东西黏住了目光。
厚厚的玻璃瓶摸上去凉凉的,里面是雾气与冰晶,冰冻着一场雪。举起来晃一晃,雪还会流动。
“里面充了低温气体,”陆锦尧解释道,“是覆盖在那个岩洞上的雪。”
没有一场雪会永恒,在春天来临时,都会化成溪流,滋润新生。
但被锁在心里的雪,会纷纷扬扬地落一辈子。
秦述英把雪瓶贴在心口,深深呼吸着,仰起头:“还差十多个,慢慢来吧。”
从十六岁开始,每年一个礼物。
陆锦尧很开心:“这个算是认可了?”
“嗯。”
他弯下身轻轻吻在秦述英侧脸:“阿英,十九岁生日快乐。”
在这场雪消融前,他们在窗沿捏了两个小雪人——它们紧紧依偎着,一个顶着一颗小星星,另一个靠着一艘帆船。窗外扬起小雪,屋内温暖盎然。温热的水放在窗台边,氤氲了一小块玻璃,两个字迹分别在上面写了一行字。
“星斗也落下。”
“于是不再孤独。”
番外1:暗恋这件小事
(时间线在少年时代,锦秀被救下不久之后。)
“准备把锦秀送走了?”
“嗯。”陆锦尧点点头,眼睛漫不经心地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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