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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18章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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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像呼唤一只小狗:“过来。”

秦述英深吸一口气,闭了闭眼,在众人的注视中只关注怀中昏迷的人。他包扎好陆锦尧腿上的伤口,将他平平放好,一步步走向黑洞洞的枪口。

如果不是因为自己,很多人不会死。

秦竞声那番话,对他不可能没有撼动——那就是秦述英一直以来自我厌弃的。

“跪下。”

“……”

雪地里凹陷出膝盖的痕迹,天光渐亮,他已经和秦竞声折腾僵持了一整夜。

“阿英,你是我最完美的作品。”

秦竞声走到陆锦尧身前,带上手套,捡起陆锦尧的配枪,挑选好角度,抵上亲生儿子的眉心。

“艺术品之所以珍贵,是因为他完美又独一无二。但是价值最高的时候,反而是他破碎的那一刻。”

枪抵得秦述英眉宇生疼,秦竞声的语气遗憾又冷漠:“因为再也不会有这样完美的存在了。”

秦述英闭上眼,听见了上膛的声音。

“嘭——”

质询

在秦述英暴露在秦竞声和警司眼前那一刻,风讯官网发布了一封扫描清晰的手写说明。曾经任职于瀚辰、恒基或风讯核心圈层的人,一定能一眼认出这鲜明又清秀的字迹。

手写信很长,足足有五六页,先是叙述了风讯目前国际合作的平稳于资金储备的充足,言简意赅地把巨大的利润空间和社会效益摊开到公众面前。

而后这封信以自揭伤疤的方式,一字一句驳斥了目前市场上的谣言——如何遭受虐待,如何被仇恨裹挟针对陆家十余载,又如何被亲生哥哥觊觎、折磨到神志不清。

字里行间,触目惊心,却没有半分怨天尤人或自怨自艾,只是冷静地陈述着、证明着。

在叙述结尾,一句“南之亦是无私给予我信任的朋友;陆锦尧与我,算是走过了曲折的恋人”,是全篇唯独一个流露出感情的伤口。

落款是秦述英,日期是他直奔雪域寻找南之亦和陆锦尧的前一天。

舆论场面对这封信件,罕见地沉寂下来。搅混水博眼球的各方在绝对的疯狂与孤注一掷面前,鸦雀无声。

警司瞻前顾后,齐委员亲自用信件内容向九夏施压——既然可以因为南苑红的一个声明就通缉陆锦尧,为什么不能因为秦述英一封信转而对秦家所有人发起调查?

九夏本来就为了围剿陆锦尧走了太多旁门左道,一时在首都面前下不来台,只能退而求其次,撤销通缉改为一周后的质询。

一周之内,陆锦尧依然没有露面,但让九夏那群老头子意外的是,秦竞声也没了消息。本该传来死讯或直接出面的秦述英也杳无音信。

在质询前一天,九夏发布了南之亦和秦竞声父女关系的证明,又将秦述英生母何胜瑜“十恶不赦”的罪状抛诸公众,意图在质询开始前让他们三个人都身处劣势。

质询当日,首都派来的高级官员作为特长端坐正中,九夏核心人物全部出面,神色肃穆一字排开;淞城警司、证监部门的高层都来了四五个,首席记者带着长枪短炮对准了质询台,秦又菱代表恒基平静地坐在一角,显得寥落。而身处风暴中心的南苑红,和她还在重伤昏迷的女儿都没有出面。

台下坐满了顶尖律所合伙人、巨头公司董事、各方券商,都等待着第一时间获知这场质询的结果。

沉重的木制双开门被推开,九夏专员面上冷漠,桌下的手却攥得死紧。一动不动了半天的秦又菱终于转过眼,美丽的眼眸中浮出讶异。

陆锦秀搀扶着行走尚且蹒跚的哥哥,将他带到质询位前,指尖在他手臂上叩了叩。

细节被秦又菱尽收眼底,可她没有说话。

九夏那一排人的气压变得更低,警司也对陆锦尧真的能出现感到惊讶,硬着头皮按照既定的流程:“陆锦尧,你被指控滥用市场支配地位,以非法手段扰乱金融秩序,还涉嫌谋杀南之亦和秦述英。现在由警司宣读情况简报并就关键环节对你进行咨询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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