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1 / 2)
“按我们昨天的安排,你起身跟他产生碰撞,换脸之后,直接搭讪。”
场内的成煜也不动声色地注视着江见鲸与黎让,在两人对视后,成煜半垂下眸,曲臂作枕。
这桩任务总算是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。
正要闭上眼睛,忽然听见吕大力在耳麦里大喊:“见鲸快低头,你的脸正在消失——”
什么?没脸?
难不成黎让活到二十来岁,一个理想型都没有?
成煜猛地抬起头,想亲自确认一番,视线却被西装革履的肉身堵了个严严实实。
一只裹着厚厚白纱布的手拎起他桌上的立牌。
这手手指修长,骨节分明,冷白的皮肤下隐约可见淡色的血管,哪怕裹着白纱布,也难掩主人的傲然风骨。
贴得近,淡淡的药味甚至都能嗅得到。
成煜喉结上下一滑。
耳麦里吕大力声音着急:“煜哥,他该不会认出你了吧?”
成煜缓缓趴回桌上,左手作枕,右手状似随意地探进裤袋。
周围的队员们悄无声息进入备战状态。
吕大力忙不迭确认黎让保镖数量。
就在这时,成煜余光瞥见黎让换了更敏捷的左手,拎着令牌敲了敲桌,大门口的一个西服保镖朝这边走来,右手伸进左衣襟内。
气氛登时变得剑拔弩张。
耳畔里传来吕大力紧张兮兮随时准备突围的话语,黎让的保镖已走到他们身旁,手也即将从衣襟内探出,战争一触即发——
“先生,您要这个吗?”
保镖拿出的不是枪,而是一张心形硬卡片。
成煜:“……”
成煜背后隐形的全体:“……”
黎让嫌弃地接过保镖送来的卡片,粉色的,与他本人极具禁欲的冷漠气息极其不符。早先工作人员颤巍巍地跟他说,喜欢谁就把他的牌子递上去表达心意。
他将卡牌抛到了成煜面前,粉色卡牌上有着力透纸背的两个字——黎让。
“就你了。”
成煜:“……”
成煜背后隐形的全体:“……”
·
一个小时后,黎让回到家。
“小黎总,”助理递上手机,“老陆总让您务必给他回个电话。”
外公不是一下飞机就已经仔细问过他的伤势了么?黎让右手一伸,刺痛感骤现,换了左手接过手机。
握着手机他先问:“现在外面什么情况。”
助理呆滞了一瞬:“……黎总他还在开会,秘书说他走不开。”
从他进手术室起,他的父亲就没空到现在。
不过他的异母兄弟多到他数不清,估计他的葬礼,父亲都会没空参加,何况只是绑架受伤。
黎让根本毫不在意。
“黑衣人那边,我们……也暂时停滞不前。”
黎让咬了咬后槽牙,侧脸线条绷紧一瞬。
“小黎总您是唯一与他有过接触的,您能回忆起他的样子吗?”
“穿着黑衣服,戴着头盔,有异能。”
“还有别的吗?”
黎让向来漠视旁人,更何况刚开始他以为那是他花钱雇来的特种兵。
非要他想什么的话……
当时他被拉着撞到黑衣人身上,因猝不及防,嘴唇重重撞上黑衣人的肩膀。
“高。”
这之后就被蒙住眼睛再也看不见了,只听得见男人的声音。
那声音从容淡定,时常带着恶劣的笑意。要说多特别也没有,上位者多数是这种语调。
——湿的衣服更适合你。
——像你这么漂亮的oga,就该乖乖呆在家里等自己的alpha回家,而不是和一帮alpha抢地盘。
——我不喜欢oga太主动。
黎让低头看着自己缠有厚厚白纱布的右手,低敛的眉眼寒意森森。
子弹贯穿掌心时的剧痛与屈辱他不会忘记,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将这个黑衣人拖出来,亲、手、处、理。
助理小心翼翼地问:“只有这个特征吗?”
“嗯。还有,黑衣人应该是我某个异母兄弟派来的。”
手里的手里嗡嗡震动起来,黎让低头一瞥,是外公等不及率先来电了。
“喂,外公。”
“臭小子,我怎么听说你去相亲,不到三十分钟就领证了?”
居然花了三十分钟那么久吗?黎让皱了皱眉:“你不是想要我结婚吗?”
“是,没错,但我不赞同闪婚啊,你看中那小子哪一点?你很满意他?”
要说完全满意,那是假的。
递上卡片,alpha站起来意图跟他握手的时候,他就皱眉了,他不是很喜欢仰视别人:“你多高?”
alpha懵了一下,缓慢地斟酌字词:“185?”
黎让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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