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8章(1 / 2)
龚岩祁:“是吗?临出门时我看见桌上的桂花糕少了三块。”
白翊脱口而出:“你说谎,明明是四块……”
发觉自己被套了话,神明突然噤声,耳尖泛起粉色。
龚岩祁脸上堆满宠溺的笑:“不过有件事我没说谎……”
再次靠近,呼吸交错,龚岩祁的指尖抚过神明微热的脸颊,难言眸中的焦灼:“确实好甜。”
老驴
针对沈石旭案件的调查工作一直在紧锣密鼓地展开着,古晓骊将监控截图拿给龚岩祁看。
“龚队,我调取了车站广场周边所有能覆盖到钟楼的监控探头,但没有一个可以恰好照到钟楼入口,不过位于侧后方的一个治安监控能拍到钟楼入口的正对面。”
她在电脑上切换了几张图片:“根据监控显示,在案发当晚,一共有三个人接近过钟楼入口。”
电脑屏幕上打开了三张照片,第一张是一个穿着深色外套的男人低头走向钟楼入口的画面:“第一个是沈石旭本人,监控时间晚上八点零七分他进入了钟楼,之后再也没有离开。”
图片切换到第二张截图,是一个穿着藏蓝色棉衣,戴着帽子的男人。
“第二个穿着车站管理处工作人员的衣服,我们已经排查过,此人姓郑,名叫郑辉,是在晚上八点十二分到达钟楼入口,停留了大约三分钟后离开。”
最后古晓骊放大第三张照片,是一个衣衫褴褛,头发略长的男人,他步履蹒跚地靠近钟楼,似乎还在左顾右盼着什么。
“第三个人,根据周边其他监控的比对,还有车站负责人的描述,初步判断是一个长期在车站广场附近活动的流浪人员。他在案发当晚九点零五分走到钟楼入口,监控显示他在那个区域徘徊了大约半小时,于九点三十六分离开监控画面。”
龚岩祁盯着屏幕上那个模糊的流浪汉,思考了片刻道:“停留半小时,单看时间线的话,这个流浪汉完全有充足的作案时间。”
“目前来看,他的嫌疑确实最大。”庄延也说道。
“走,先去找那个郑辉问几句。”龚岩祁拿着外套站起身。
车站管理处的办公室里,郑辉显得有些紧张,坐在椅子上双手不停地搓着膝盖。他大约五十多岁,两鬓染了白,额间的皱纹也很深。根据他的描述,钟楼的设定是每天早八点到晚八点之间,每到整点就会自动报时,而晚八点最后一次报时结束,由他负责锁闭钟楼底部入口的大门,等第二天一早再打开。
“警官,我就是个锁门的,那天晚上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啊。”郑辉略显局促地说道。
龚岩祁语气平和地问:“郑师傅您别紧张,我们只是例行了解情况。请您尽量回忆一下,案发那天晚上八点十二分,您去锁钟楼门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寻常的地方?比如,听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,或者看到有谁在钟楼里?”
郑辉努力回想了一下,摇摇头:“没有,那天晚上跟平时一样,八点报完时,我从车站大楼拿了钥匙往那里走,钟楼的门是老式铁门,锁眼有些锈住了,不太好拧钥匙,我每次都要使挺大劲儿把门锁好,这大冷天的,锁好我就赶紧回去了,里面黑乎乎的我没往里仔细看……谁会想到能出这种事啊!”
“您锁门的时候,有没有感觉到钟楼内当时已经有人了?”白翊在一旁轻声问道。
郑辉说:“里面有没有人这个我真不知道,钟楼那么高,你们说死的那个人是爬上了钟楼顶,那我在楼底下更不可能看见了。按理说那个时间,不应该有人才对,钟楼一直没对外开放过,毕竟里面都是机芯,压根儿没什么好看的,更没什么好偷的,我每天开门锁门的主要目的其实是去开启关闭门口的报时装置,不让钟楼夜间报时扰民,至于那道门就是走个形式,锁上只是为了防止夜里刮风下雨把里面浇湿了。”
看来从郑辉这里得到的有价值信息不多,而且他的作案时间也不太够,嫌疑不大。龚岩祁琢磨了一会儿,拿出那张流浪汉的监控截图递到郑辉面前:“郑师傅,您看看这个人认识吗?”
郑辉凑近仔细看了看照片,很快就认了出来:“是他啊,认识认识,我们都叫他‘老驴’。”
“老驴?”
“对,不知道是谁先这么叫的,反正大伙儿后来都这么喊他。这人在这片儿晃悠有好几年了,脑子时好时坏,也不爱跟人交流,每天就在车站附近捡点破烂,平时在广场的长椅上或者地下通道里睡觉,倒是不怎么惹事,所以我们站长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随他去了。”
“他有没有可能有钟楼的钥匙,或者知道进入钟楼的方法?”徐伟在一旁追问道。
郑辉立刻摇头:“那不可能!钟楼钥匙就一把,一直放在管理处,老驴上哪儿弄钥匙去?至于别的方法进钟楼……那楼的结构你们也看到了,除了底下一个门,上面都是封死的,连扇窗户都没有,从哪儿进啊!”
郑辉的话倒是没什么疑点,龚岩祁让他先离开,然后立刻部署接下来的工作:“看来重点是那个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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