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2章(1 / 2)
白翊一脸淡定:“你要是闪了腰,我还得把你背回去。”
龚岩祁挑挑眉:“还真是,我晚上还要负责喂饱你呢,可不能闪了腰!”
白翊脸色由白转红: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龚岩祁一脸无辜地眨眨眼:“我的意思是,我还要给你做晚饭呢,怎么?我说的不对?”
白翊:“……滚!”
沈石旭
车站钟楼被警方拉起的警戒线层层包围,原本作为城市地标性的建筑,夜晚却弥漫着诡异的气氛。龚岩祁带着队员们赶到时,发现先期抵达的辖区民警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“龚队,”现场负责人忙迎上来,“尸体在上面……情况有些糟糕,您先做好心理准备。”
龚岩祁略显疑虑,但也并未多言,只是跟着负责人一同踏上那吱呀作响的老旧旋转梯。
越往上走,空气中那混杂着机油味的腥臭就越发浓重,攀爬过程仿佛没有尽头,昏暗的灯光下,旋转楼梯似乎能给人带来轻微的眩晕感。不知爬了多久,他们终于抵达了钟楼顶部的入口。
一踏入机械装置平台,看到眼前的景象,连龚岩祁这种见惯了各种案发现场的老警员也不由得呼吸一窒。
巨大的空间内,四面是外部钟盘的框架,中央是庞大复杂的钟表机芯结构。无数大小不一的黄铜齿轮、连杆、发条纵横交错,像是诡异的金属迷宫。
一具尸体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态,嵌合在一组巨大的传动齿轮之间。他整个人像是被这座庞大的机械怪物“吞食”了一样,腰部以下的双腿被卷入直径超过一米的主齿轮的缝隙中。下肢已被碾压得不成形状,骨骼碎裂,肌肉组织与深色的裤子布料交织在一起,还沾染着黄铜齿轮上的黑色油污,形成一团黏黏糊糊的肉泥,紧紧贴在齿牙上。一些碎裂的骨茬甚至刺破了布料,白森森地露在外面。
而尸体的上半身也没好到哪里去,因为被齿轮卡死,右手臂反拧在背后,左手臂向前伸出,五指扭曲地张开,仿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试图挣扎。头歪向一侧,脸卡在齿轮的两个齿牙之间,双目圆睁,瞳孔涣散,脸上露出极致惊恐的表情。暗红色的血液从齿轮的每一个缝隙中渗出,沿着冰冷的金属表面蜿蜒流淌,干涸成痂,甚至有些发黑,就像一条条刻画在金属上的诡异符文。
“呕……”身后传来庄延忍不住的干呕声,他捂住嘴转过身去,暂缓心里的不适。徐伟的脸色也不好看,强迫自己移开视线,深呼吸调整状态。就连程风走上前查看尸体时,眉头也一直紧锁着。
“初步判断,死者是被卷入运转的齿轮中,遭受了巨大的碾压和撕裂。”程风冷静地分析着,“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八点到十二点之间,具体细节要等回去解剖才能确定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用镊子拨开死者颈部的衣物,检查是否有其他伤痕,同时示意助手林瑜依次记录下尸体身上的伤口。
龚岩祁胃里也有些翻腾,他庆幸自己感冒还没好,只能闻到一点点血腥味儿,不然在这样的环境下,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能忍住不吐出来。
在法医和技术科忙着勘查现场的时候,龚岩祁四下环顾这个巨大的机械空间。冰冷的金属零件,在那些透过钟盘纹路渗进来的月光下,形成一种令人极度不适的氛围。他总感觉后背有些发凉,这座百年钟楼似乎不只是机械造物,更像是活的,像是不知何时就会开始启动的恐怖巨兽。
白翊静静地站在稍远一点的位置,目光扫过那沾染了人体组织的齿轮,指尖微动,一丝银白色的神光在手心流转。他闭上眼睛细细感知,过了一会儿,他忽然睁开眼,低声对龚岩祁说道:“这里有残留的能量波动……很不寻常。”
龚岩祁转头看向他:“是那种力量?”
白翊微微颔首,又轻轻摇头:“似是而非,隐晦的混杂在死亡气息里,有些难以分辨。”
然后他又看向一旁的尸体,微微皱眉道:“我有种不好的预感……”
现场勘查持续了数小时,技术科对每一个留下了痕迹的齿轮都进行了仔细的取证,之后尸体被极其困难地从齿轮缝隙中分离出来,尽量完整保留装进尸袋,运回了警队法医中心。
程风加班加点对死者进行了全面解剖,结果确认了他在现场的判断,死因是机械性暴力导致的多脏器破裂、粉碎性骨折以及失血性休克,死亡时间锁定在昨晚九点到十一点之间。
程风脱下沾了血污的手套,对等候在门口的龚岩祁和白翊说道:“还有一个发现,死者的心脏组织也呈现了结晶化现象。”
听了程风的话,龚岩祁转头看向白翊,眼神凝重。白翊却默默地走到解剖台前,看着那因碾压造成的可怕创伤,他伸出手,指尖悬浮在尸体上,闭上眼睛,指尖轻触尸体的额头。
骤然间,那具冰冷的尸体发出轻微的亮光,与此同时,一片黑羽无声无息地从白翊背后掉落,落到他的掌心,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便化作黑色烟雾,缠绕上他的指尖,然后消散。
白翊睁开眼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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