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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5章(1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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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翊又将那只蝴蝶银簪小心收好,据楚璎说,这是当年太子送给楚璃的信物,所以一定能用来从鉴真镜中还原真相。

再次开车前往断龙山,龚岩祁紧握着方向盘,目光不时担忧地瞟向副驾驶上的白翊。白翊则一直闭目养神,脸色略微有些苍白,不知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
车子沿着盘山公路蜿蜒而上,周围的景色也逐渐变得荒凉,路灯不再明亮,只能靠月色照亮前路。山上的空气也似乎变得越来越稀薄,气温骤寒,龚岩祁忙调高了空调温度,怕浅眠的白翊冻着。

当车行驶到半山腰时,忽然,一种不适感猛地侵袭着龚岩祁的全身,就像之前上山那次一样,说不清因为什么,但就是浑身难受。

剧烈的头痛如同有钢锤在疯狂敲击他的太阳穴,心脏狂跳不止,时不时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带来窒息的抽痛。冷汗瞬间浸湿了龚岩祁的后背,握着方向盘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。

“呃……”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车速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。

“龚岩祁?”本就没睡着的白翊立刻睁开眼,看到龚岩祁煞白的脸色和额头上渗出的冷汗,他吓了一跳,“你怎么了?”

“没…没事……”龚岩祁咬紧牙关,努力保持着清醒,试图继续往上开,“好像有点儿缺氧,但我能撑住……”

然而,车子越往山顶开,这种难受的感觉就愈发不可控。随着山路渐渐变窄变暗,一股巨大的压迫感突然涌上心头,仿佛有种无形的力量挤压着他的五脏六腑,整座大山就像是一头黑暗中的巨兽,张开幽黑的深渊巨口,一边咆哮着排斥他的接近,一边又对他施下魔咒,叫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意识。

龚岩祁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,耳边除了尖锐的耳鸣,似乎还隐约听到了无数混乱的低语声,虽然听不清说的什么,但却搅得他心烦意乱。

在距离山顶古宅大概还有几百米的一个相对平缓的弯道处,龚岩祁终于再也支撑不住。他猛地踩下刹车,车轮在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。等车子停稳后,他整个人快要虚脱一般趴在方向盘上,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浑身都被冷汗湿透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

“不行…我…我实在是有些难受……”他抬起头,脸色惨白,连嘴唇都没有了血色,“这山…好像特别针对我,上次就是因为这样,我才没控制好车子而闯下悬崖……”

听了这话,白翊眉头紧锁,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,一丝银白色的光缓缓渗入他的体内,本想用神力缓解他的痛苦,却没想到,那些神力如同石沉大海,根本没有起作用,反而引得龚岩祁又是一阵剧烈的心悸。

白翊忙收回手,满是困惑:“奇怪,神力好像融不进去你的身体,就像是被什么阻断了一样。”他看着龚岩祁痛苦不堪的模样,担忧地说道:“你先回去,我自己上山。”

龚岩祁摇摇头:“不行,说好了跟你一起……”

“龚岩祁,别逞强,不然我还要分心担忧着你。”

听了这话,龚岩祁沉默了片刻,说道:“那我把车停在这儿,不往上走了。”

见他一脸坚持的样子,白翊知道拗不过他,只好妥协道:“你留在车里休息,我会尽快回来。”

龚岩祁虽然万分不愿,但知道自己此刻的状态跟上去也只能是白翊的累赘,只好妥协:“你一切小心…如果有什么不对,千万别硬撑,我就在这儿等着你。”

白翊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,推开车门,毅然走入漆黑蜿蜒的山路,展开羽翼,飞向那被浓郁雾气笼罩的断龙山顶。

龚岩祁仰靠在座椅靠背上,望着白翊清瘦挺拔的背影逐渐消失在迷蒙的山雾之中,心脏除了生理性的抽痛,更涌上了一阵担忧。他摇下车窗,想让新鲜空气进来缓解一下这份窒息,但收效甚微。莫名的压迫感依旧萦绕在他周围,甚至还因为白翊的离开,而变得更加清晰。

究竟为何每次登上断龙山,他都会感到不适,难不成真的仅仅是因为高原反应?可断龙山海拔并不算太高,按理说也不至于,他的身体素质还没差到这个地步吧。

此刻的龚岩祁懒得过多思考,他闭上眼,努力调整着混乱的呼吸,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,不知过了多久,周围的雾气也越来越浓,连车窗外的景物都变得模糊不清。一种从浓雾中被窥视的感觉袭来,龚岩祁烦躁不安地睁开眼,眼前满是灰白色的雾障,他下意识看向后视镜,想看看后面的山路情况。可谁知,就在他的目光触及后视镜的瞬间,呼吸猛地停滞住,全身的血液仿佛被冻结。

因为透过那面小小的镜子,他看到原本空荡荡的车后座上,不知何时竟坐满了“人”,那些黑色的人影呈半透明状,没有清晰的五官,只是一团团人形的,不断蠕动的浓郁影雾,如同滴入清水中的墨汁一般,慢慢散开虚化。

仿佛从一开始就在那里,无声无息,带着死一般的冷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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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剧场:

龚岩祁全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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