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(2 / 2)
……还我……”他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模糊的音节,身体突然颤抖得更加厉害,几乎站不住。
龚岩祁忙用力搂住他,心急如焚:“白翊!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就在龚岩祁试图将白翊扶离证物室时,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旁边一个放置旧案的架子。在一个半开的箱子缝隙里,有一抹极其微弱的红光透出。箱子上赫然写着“卢正南”的名字,龚岩祁想起,那是放置卢正南遗物的箱子,因他是孤儿,所以这箱东西无人认领,便一直放在证物室里。
而此时发出红光的东西,是静静躺在箱子里的一支蝴蝶银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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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剧场:
医生检查后说道:“患者体征正常,就是有点低血糖。”
龚岩祁指着白翊额间若隐若现的红光:“您再仔细看看,这像是低血糖吗?”
白翊却突然睁眼抓住医生手腕:“姓徐的在哪儿?!”
医生愣了一下说道:“我们医院就一个徐医生,在妇产科,怎么?你有需要?”
龚岩祁连忙掰开白翊的手,跟医生道歉:“不好意思,他撒癔症了。”
舞姬
白翊的身体在龚岩祁怀中剧烈地颤抖,眼眸中的光影急速变幻,如同风暴中的海面,时而清冷如冰,时而哀婉迷离。他喉咙里发出阵阵呜咽,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:
“还…还给我……”
龚岩祁顺着白翊的视线望去,卢正南遗物箱中散发出的微弱红光正渐渐扩散,龚岩祁一手掀开纸箱盖子,见里面躺着一支快要氧化变黑的蝴蝶银簪,簪头蝴蝶腹部的凹槽,正是那红光的源头。
他记起这支银簪是温亭交给他的,说是卢正南死前留在陈玄青那里的遗物,为何这银簪会与柳云清有感应?
莫非……柳云清执念的那块“血玉”原本就是镶嵌在这支银簪上的,而这根银簪阴差阳错地被卢正南拥有,最终流转到了警局的证物室里。
“呃啊!”
怀中的身体猛烈挣扎着,柳云清的意识显然被这近在咫尺的执念之物彻底刺激到了,整个人处于疯狂的边缘。白翊的手猛地抬起,不顾一切地抓向那个箱子,眼中充满了近乎癫狂的渴望和痛苦。
“不行!白翊!冷静点!”龚岩祁死死地抱住他,用力将他往后拖。证物室不是处理这种事的地方,更不能让其他人看到白翊此刻诡异的模样。
但柳云清的挣扎越来越猛烈,喉咙里发出不似人声的低吼,眼看就要控制不住。龚岩祁心急如焚,再这样下去,不仅会引来旁人,白翊的身体恐怕也会在这种激烈的争夺中受到损伤。
情急之下,龚岩祁心一横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与不忍,他低声在白翊耳边说道:“对不住了!”
话音未落,他看准时机抬起手,一记干净利落的手刀,精准地劈在白翊的颈侧。怀中挣扎的身体瞬间僵住,眼中的光芒也渐渐黯淡,最终彻底闭上双眼,软软地倒在了龚岩祁怀里。
世界瞬间安静了,只剩下龚岩祁沉重的心跳和呼吸在寂静的证物室里格外清晰。他打横抱起昏迷的白翊,入手是令人心惊的冰冷。他不敢耽搁,迅速走到卢正南的遗物箱前,用戴着手套的手,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支散发着不祥红光的蝴蝶银簪,想要揣进口袋,却发现腾不出手。于是他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姿势,将白翊稳稳地扛到了肩上,收好银簪后他尽量自然地快步走出证物室。
幸好这会儿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,走廊里人不多,偶有路过的同事投来好奇的目光,龚岩祁只能硬着头皮解释:“白顾问旧伤复发,有点不舒服,我先送他回去休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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