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(2 / 3)
要爬起,就被一把指头长的匕首刺了一下,浑身一僵,又连着挨了四下。这四下攮在上身,三刀入肤半寸,未中要害,第四刀刺穿脸皮。
小六收手后,持刀者还愣着,继而像从挂衣杆上落下的褥子似的,软绵绵瘫倒在地。
“别喘气,”小六道,“屋里也许有迷香。”
沈轻点了点头,屏息走进屋里。忽然,耳室中传来一阵声响,两人相继夺窗而出。沈轻连忙转身出来,却眼睁睁看着这二人逃没了影。
又跑了两个。他咬住牙,心说这两人倒是知道等他过了门槛才跑,好让他追赶不及。可打了照面不动手就逃,又岂是这帮匪徒的作风?他也很快明白,他们之所以逃跑,是因为丢失了偷袭的先机。如果没有更好的机会,便应该在此处动手。想必他们还有别的地方要去。
他走进正房东耳,蹲在窗下数了数砖。青砖是黏土加铁烧制,久经磨踩只是微麻,因而棱缝清晰。他吹掉一块砖上的尘土,用指头敲了敲,然后抽出刀插入一条较宽的缝隙,把砖块撬起来。就像孙二老爷说的那样,这下面的确有一只嵌着螺钿的花梨木箱。他打开箱子一看,见房契还在。
出正房后,他把箱子放在台阶上,拉着小六的手走进后院。
后院有罩房四间,每一间都有和合窗。这时,只有最西间的窗扇给撑杆支高半尺,打开一条缝。他俩走进这间,没看到人。两张亮格带箱柜并立靠墙,宝格里是花盒、木匣、笔砚、瓶罐,柜子有两屉双门,形状极扁,藏不得人。除这两大样,小几、鼓凳、闷户橱均一目了然。沈轻挨个翻找抽屉,没见到任何值钱的东西。他拿起一支钗掂了掂重,估计是铜打的,也就放它回了原处。半晌后,小六连着叫他两声,朝床架侧了一下头。
床有四柱,不大,帷幔拉起半面,褥子皱乱不平。进门时,小六已发现床上有团被子鼓鼓囊囊,见沈轻没有上前,就没有走过去查看。而沈轻四处翻找,唯独不掀那团被子,让她多少有些纳闷。此时见沈轻直眼盯着床上,也猜到这被子下的人就是孙二的妹子了,便点火燃亮瓦豆里的灯捻。
沈轻走到床边,掀开半面帷帐。雪白的脚尖一下缩回被里。沈轻的目光顺着彩绸被面的褶一寸寸游走,先看姑娘的肩,又看姑娘的耳朵和眉眼。这女子年方十五六岁,颇有些姿色,两腮微鼓,发茸还没脱净,脸上未施胭脂,眉色还浅,眼神虽不娇俏,却透出一股灵巧,带着雏鸟的稚气。姑娘惶惶地望着沈轻,身子发抖,嘴唇哆嗦。小六刚要问她什么,沈轻突然把被子拉下床来。“刺”的一声,姑娘的指甲把绸被面刮出一条口子。一丝不挂的身子露了出来。姑娘缩着肩膀,咬住嘴唇,把脸转向床边。
“出去。”小六一愣,又听沈轻道,“出去。”
“啥?”
“出去。”
“见了小丫头倒是来精神了?你……”
沈轻又道:“出去,快。”
小六愤怒地看着他,像是要用目光从他脸上蜇出两个包来。
“你到底要干吗?”
“你别管我,你要骂人就出去骂,别忘了关门。”
“王八!”小六大叫一声,走到门外,一脚踹合门板。
沈轻既不出声,也不挪地方,眼神黏在姑娘的胸脯上。姑娘抱住肩膀,蜷起双腿,吓得直喘。
沈轻问:“你多大了?”
“十五。”
“破了吗?”
姑娘摇了摇头。
沈轻道:“反正你迟早要嫁人,都得给男人破了身子,这事儿就在今天晚上,今后我肯定不提,你也别告诉你哥。”
姑娘使劲摇头,身子缩进墙角,好像要倒个洞钻出去似的。
沈轻道:“你要是不跟我,我就不带你走,在这儿把你打个鼻青脸肿,再把那帮人叫回来,让他们好好弄你。今天你不给我,也得被别人破了,你想想。”
姑娘捂着脸哭出声来,道:“回头非得告诉我哥去!”
沈轻道:“你告诉你哥,我就把你哥宰了。”
姑娘呜呜地哭了一阵,慢慢松开粉拳,抹去脸上的泪。沈轻把手一伸,姑娘又是一缩。他却没碰姑娘,只把被子拎了起来。
“下来。”
姑娘颤巍巍站到地上。他用被子裹住她的身子,又摘下绑帷幔的绳子捆住被子,叫了一声:“六!”
小六骂着走进屋里,一见姑娘身上裹着被,也不知他俩这是办完了事情,还是压根就没开始。她剜了沈轻一眼,道:“你还真是根蔫蒿子。”
沈轻道:“你背着她,男女授受不亲。”
小六刚想骂他孙子,随即纳过闷来,既然这么说,他应该是没把姑娘怎样。便没再问什么,撇着嘴来到姑娘身前,弯下腰道:“上来吧。”
姑娘用胳膊勾住小六的脖子,爬到她的背上。小六凭着分量估摸这丫头还没有成人,于是在心里骂了沈轻几万声禽兽不如。
烹蛇啖獴(四十五)
两人行出后院,沈轻忽然问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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