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(2 / 3)
不懂。
柴九犹豫的问,“手大人这是在呐喊?”
废手立即对他比出大拇指。
夜凉多看他一眼,“没有。”
旋即咬牙切齿的说,“我没事,你们都出去!”
把无关人等都打发走了,夜凉坐回书桌前,对着一叠厚厚的本子。
“你还是用手写吧,我不会再努力偷听你的声音了。”
殷玉还是发出着无声的咆哮,“让我说话!”
夜凉,“你这几日不在的时候,还发生了蛮多的事情。”
“让我说话!”殷玉不气馁。
“我把封邑交给了小皇帝,临安帝将我的郡王爵位提成了亲王。”
“不听不听,王八念经,快让我说话!”
夜凉,“……”
最终还是妥协了。
这天晚上,守在书房外的柴六柴九,早早的把无关等人都驱散了,两人亲自守门。
屋里时不时发出“嘤嘤嘤,讨厌啦”,“哦嚯嚯,老娘终于能说话啦”,“夜凉你个大粪蛋”等等诡异言论。
最诡异的是,这分明是他们最尊敬的王爷大人的声音!
要不是同样的腔调,他们听过无数遍,闭着眼睛都能够分辨,他们是真的不敢认。
太可怕了啊!
柴六柴九就差抱着瑟瑟发抖了。
这次殷玉回本体后再回来,两人的共生情况,又加深了一步。
进化到了夜凉可以听到殷玉的心声,而殷玉可以借助夜凉的身体发声。
当然不是毫无限制的。
殷玉发现自己可以单方面封闭思想,夜凉就什么都听不到了。
反之夜凉除非自己愿意让出的声音控制权,或者没有意识的时候,殷玉才能够通过他的嗓子说话。
穿手后被迫当了好几个月的哑巴,这对一个话痨的伤害,是巨大的。
亢奋的殷玉化身了不知疲惫的低音炮,唱了大半宿的凤凰传奇。
第二天一早,夜凉起床,都感觉喉咙火辣辣的痛。
他还从没有短时间内说过这么多的话。
殷玉讪笑,发送脑内电波信号,“我下次注意。”
夜凉,“……”
“对了,你昨儿个说,最近发生了大事,我应该才沉睡没几日吧?”
“三日。”夜凉回答。
服侍夜凉更衣的柴六忍不住岔开了话题,小声的嘀咕抱怨,“手大人,那些花娘您还看不看啊?
不看就让送了回去吧,一天不老少银子呢。”
夜凉面无表情。
殷玉诧异,“哎呀,她们还在府里养着呐?”
柴六,“……是啊。”
不是您老人家沉睡前说还要听花娘唱歌,他们王爷就不肯把人放回去了。
五十多个还颇有名声的花娘,连包三天,花的钱都够在京城买间两进的宅子了。
就算平昌王府有钱也不是这么花的呀。
当家知道柴米贵的柴六,真的很心痛。
只能动手不能动脚
殷玉不好意思的赔笑,“说的也是,那么今儿个就把事办了。
哦,待会我想看看盛萝……不是,殷罗。
不用通传,我们单独去看看。”
夜凉点头,“好。”
柴六,“??”好什么?
殷玉瞧着他惊疑不定的懵逼样子,感觉好笑,伸手撸了一把他的狗头。
夜凉脸黑了下去,“柴六,出去!”
柴六瑟瑟发抖的退下了。
殷玉,“干嘛啦?”
“不许随便摸人……”
话没说完,他就被撸了。
殷玉以rua狗的标准姿势,狂掐他的脸蛋子。
夜凉,“……”
殷玉,“你管得宽,不让我撸柴六,我撸你啊?”
“……轻浮。”夜凉别过头去,避开了双手的骚扰,“吃不吃早膳?”
殷玉立即停手,“吃!”
吃完了早膳,先是去看了众多花娘们。
在宴客后,还被单独关了三天,她们还敏锐的发现,掉进鼓里的那个女人,再也没回来。
不是只有战场上的才叫血雨腥风,后a href=https:52shuku/tuijian/zhaidouwen/ tart=_bnk 宅斗/a起来,同样是杀人不见血的。
牵涉王权贵族,她们这些勾栏欢场卖笑的女子们,可不就是妥妥的炮灰了。
就在她们几乎绝望时候,终于迎来了转机。
秋灵是贵喜舫上的舞娘,贵喜舫舞娘众多,秋灵之所能从一种模样、舞技优秀的同行中脱颖而出,凭的大都是她那一手打鼓的好手艺。
平昌王亲自来了院子,要求众多舞女们,挨着表演才艺。这跟之前怜花用胜利者姿态,要求检查她们还不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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