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2 / 3)
“宁安无辜枉死,皇儿你但凡心中还有我这个母妃,就要为你姐姐主持公道啊!”
临安帝满头大汗,事情还没调查清楚,他不好说是也不好说不是。
只是不住劝说,“母妃你先起来,有话好好说。”
“皇儿,我的宁安就在隔壁啊,眼睛睁的那么大,死不瞑目。
凶手在这里,我怎么能好好。”宁太妃哭的几乎要晕厥过去,谁说都不好使。
临安帝跟皇后都是小辈,说不上什么话。
唯一能压的住场子的老太后,此时却只垂着眼转手里的佛珠,一语不发。
夜凉则是一脸状况外,跟看戏似的,被宁太妃怼脸骂,也只有一句,“不是我。”
别说临安帝快急死了,殷玉都要压抑不住洪荒之力了。
你们一个个唧唧歪歪的,各执一词,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!
夜凉默了片刻,竟然破天荒的多说了话。
“宁太妃情绪激动,没法正常沟通。”
怎么可能不激动,杀女仇人就在面前,宁太妃恨不得吃了他的肉,喝了他的血。
“夜凉,你的心到底怎么长的。你怎么能够面不改色的坐在这里?
大邺皇家祖祖辈辈的英雄人物,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冷血无情的混账货。
不要以为你是郡王,就能无视王法,杀害我的宁安!”
临安帝头痛,宁太妃骂到后面,纯属扣大帽子,连他都要听不下去了。
就算是大理寺问审,那也是需要听听被审人的发言。
裴念白来到宁太妃身边,为她顺气,“姑母,相信圣上一定会严查来龙去脉,还给皇姐一个公道的。
先听听圣上怎么说?”
临安帝真没啥想说的。
宁太妃对宁安公主的宠爱众所周知,那真是当亲生女儿疼爱的,不可能让她先退下。
而她,显然不接受夜凉去死以外的交代。
突然听到夜凉说,“若不然我退至院外,以屏风相隔,由我书写,再交给下人来转述。”
这样不就可以不用站在这里刺激宁太妃,又可以合理自辨了。
小皇帝当场眼睛一亮了,这个法子好,“准了。”
柴六无语的跟着夜凉去了屏风后头,看他家王爷正大光明的拿出来了本子,开始写字。
手大人憋坏了吧,现在可终于有她发挥的余地了。
果然殷玉下笔如飞。
“因为宁安长公主在死前见过我,就要指认我是凶手,那请问她是在何时在何处见了我?”
柴六不带任何感情的,用播音腔,将这番话转述了过去。
夜凉全程都坐在了有杏子树的那间偏殿,没挪过窝。
而宁安长公主死的这地儿,距离御花园更近,可距离夜凉所处的那地儿,还是有两条宫道距离的。
不算远,但是绝对不近。
临安帝瞪向陈嬷嬷,陈嬷嬷立即回答道,“殿下约了平昌王爷,就是在这间偏殿见面。”
柴六立即播报了殷玉新的问题,“那么,你是亲眼看到我来赴约了?”
陈嬷嬷迟疑了一下,“不曾。
长公主殿下,是屏退了宫人,独自来赴约的。”
这下不用殷玉再发问,临安帝先行皱眉问道,“那你怎么能立即指认是平昌王所为?”
之前听陈嬷嬷信誓旦旦的说,还以为亲眼瞧见了夜凉跟宁安长公主见面了。
“是有宫人远远瞧见了的。”陈嬷嬷瞥了杨舒妃一眼,底气才渐渐的足了起来。
被点了名的杨舒妃,似乎是吓到了,迎着临安帝的目光,当即眼眶微红,泫然欲泣的轻轻点点头。
她轻声说道,“我的猫儿今日跑丢了,就派了宫人到处寻找,就恰巧……”
杨舒妃往临安帝方向看了一眼,才像是鼓起了勇气,接着说,“恰巧有我的宫人,瞧见了平昌王,好似是来了这个院子。”
“杨舒妃找猫还找到了前殿的偏殿,大概是巳时六刻,请问你又是什么时候看到我出去的?”殷玉用详细的数据,发出了灵魂拷问。
夜凉挑眉,他自己都没留意到杨舒妃来的时辰,废手竟然全都记好着的。
殷玉:废话,老娘要活命。
殷玉战群渣
杨舒妃一下子也哭了出来,“我也不知道,是我的宫人,这样同我说的。
圣上,我也只是心痛长公主之死,想为她出些力,我不是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自己说不清楚,那就把目击的宫人叫来说话。”
殷玉是喜欢娇滴滴的小美人儿啊,但前提是小美人儿别来害她。
性命面前,谁特喵还看你是不是我见犹怜的美人。
你敢来害我,别说你是一个鼻子俩眼睛的美人,就是长了十个眼睛的美人,都要怼回去。
很快一个绿衣服的宫女被常公公提了进来。
殷玉立即开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