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2尾巴（3 / 3）

esp;这话题太沉重，詹知拒绝的话卡在喉咙，脑袋更晕，不知道是清明还是彻底报废。

&esp;&esp;段钰濡口吻随意，似乎并不觉得悲伤，“她的故乡在海的另一边，我知道她一直想回去，但到死都没能如愿。”

&esp;&esp;海的另一边……所以段钰濡是混血？

&esp;&esp;詹知总算明白为什么他会拥有一双不同寻常的浅灰色眼睛。

&esp;&esp;“人总会对故乡产生依恋，它们本来已经远去在记忆里，可正是因为这份距离，它得以不断被美化，美好的部分愈加清晰，现实就愈发可憎。”

&esp;&esp;听不懂。

&esp;&esp;他的声音又低又缓，像琴键敲击，很是温和悦耳，可詹知大脑一片混沌，无法理解他在说什么。

&esp;&esp;“那你……你想回去吗？”

&esp;&esp;段钰濡掀起眼皮。

&esp;&esp;女孩不挣扎了，乖乖被他抱在身上，整张脸从颧骨开始烧红，眼睛湿漉漉，模样苦恼又认真。

&esp;&esp;他于是笑，“我都不知道自己的故乡是哪儿呀，知知呢？”

&esp;&esp;詹知回忆，“就是这里啊，我又没有离开过荆市，我从出生开始就在这儿了。”

&esp;&esp;“是么。”段钰濡凑近，泛着凉意的手指揉弄女孩的眼皮，在她迷糊中也要生气之前撤开，亲了上去，“那我和知知一样好不好？”

&esp;&esp;“……一样？”

&esp;&esp;“嗯。”他低沉的声音带上诱哄的意味，不遗余力在她面前展示自己的脆弱与坦诚，“我很愿意对知知摇尾巴。”

&esp;&esp;詹知傻眼了。

&esp;&esp;听不懂，好难懂。

&esp;&esp;段钰濡的吻落到她苦恼的眉、皱起的鼻尖，停在距唇几厘米的位置，再唤她：“知知，好吗？”

&esp;&esp;谁在打鼓。

&esp;&esp;“你听见了吗？”

&esp;&esp;“什么？”他不明白。

&esp;&esp;“好吵啊。”詹知按住胸口的位置，感受那里一下接一下、澎湃无比的跳动，“为什么这么吵，咚咚咚咚的。”

&esp;&esp;眉眼的笑意敛去，段钰濡面上添上几分正色，他将手覆上詹知的手背，依旧能感受到掌下身体旺盛而有力的心跳。

&esp;&esp;“是心跳，知知，你心跳很快。”

&esp;&esp;“为什么？”詹知真心地在苦恼，拍了两下胸口，想让它安静一点，“只有我这样吗？”

&esp;&esp;段钰濡扣紧她的手指，仔细感受那份悸动，笃定道，“当然不。”

&esp;&esp;詹知愣愣地望着他。

&esp;&esp;吻上去的刹那，他下了结论。

&esp;&esp;“不止你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