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叫我老公(h)(2 / 2)
深深埋在她体内。
“为什么……”他喘息着,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近乎孩子气的困惑和……不满,黑沉的眼睛紧紧锁着她迷离的脸,“为什么你和他每次做爱……会叫得很开心?为什么和我……就不叫?”
文冬瑶被这突兀的问题和停顿弄得不上不下,意识模糊间,反应慢了半拍:“……什么?”
什么跟什么啊?在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?他才十八岁,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?问这些有的没的干嘛?
原初礼却不依不饶,他抵着她,微微退出一点,又缓慢顶入,研磨着,执拗地问:“可以……也叫我老公吗?”
文冬瑶又是一怔,脸颊绯红,不知是情潮还是羞恼。他到底什么时候听到的?是那晚在榻榻米上,还是更早?裴泽野确实有这种恶趣味,情浓时总爱逼她唤那两个字,带着绝对的占有和亵玩的意味。
“我……”她张了张嘴,有些难以启齿。和裴泽野做爱时,她觉得自己就是28岁的成熟女人,可以在床事上浪荡。但和原初礼做爱时……她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18岁,根本说不出那些不适合这个年龄的骚话。
原初礼低头看着她,湿漉的黑发贴在额前,水珠顺着他俊挺的鼻梁滑落,滴在她胸前。那双眼睛里充满了渴求,还有一种偏执的、要完全复刻甚至超越某种“体验”的执着。
“我也要听……”他俯身,含住她的耳垂,用气声低语,“‘老公操我’。”
文冬瑶彻底无语了,身体里还塞着他,被他用这种语气要求说这种话……但抬头看到他这张和记忆深处少年重迭、此刻却写满成年男性欲望和执念的脸,那股抗拒和羞耻感,奇异地被一种更深的纵容和某种隐秘的妥协取代。
算了,叫就叫吧。或许……也能让他安心一点?
她闭上眼,睫毛轻颤,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情欲未褪的沙哑还有18岁的娇羞:“……老公……操我……”
原初礼身体微微一震,像是接收到了某种关键指令。但他随即蹙起眉,有些懊恼地摇头:“不是这样的……感觉不对。”
他好像不满意她敷衍的语气和节奏。然后,他不再说话,而是凭着某种强大的“记忆”和“模仿”能力,调整了动作。
不再是刚才那带着少年蛮劲的横冲直撞,而是变成了一种更有技巧、更富侵略性的节奏——快速的、几乎次次到底的深进深出,精准地碾磨过她体内每一处敏感点,带着一种熟稔的、不容置疑的控制力。那节奏……竟隐隐与裴泽野习惯的方式重迭。
“啊……!慢、慢点……不要……”文冬瑶瞬间招架不住,这种过于熟悉又因为换了个对象而显得格外禁忌刺激的进攻方式,让她理智崩断,快感如海啸般席卷。她被动地承受着,身体被撞得在门板上轻轻滑动。
原初礼紧紧抱着她,将她牢牢固定,不给她丝毫逃脱的空间。他趴在她耳边,一边维持着那令人疯狂的频率和深度,一边接着吻她的脖子和肩膀,湿热的唇舌带来阵阵战栗。然后,在裴泽野常留下的齿痕上,他也张开嘴,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,留下一个清晰的、属于他的牙印。
“说……”他喘息粗重,声音带着诱惑和命令,“‘老公操我’……”
文冬瑶被操得神魂颠倒,意识涣散,身体被他完全掌控,快感堆积到濒临爆发。最后一丝矜持被撞碎,她攀着他的肩膀,仰头发出破碎的哭吟:“啊……操我……老公……啊——!”
就在她喊出那声“老公”的瞬间,强烈的痉挛从深处炸开,她尖叫着到达顶点,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,浇灌在他敏感的顶端。
这刺激让原初礼闷吼一声,他将脸狠狠埋进她汗湿的颈窝,闻着她肌肤上混合着情欲和沐浴芬芳的气息,最后几下冲刺又重又急,仿佛要将自己连同某种积压已久的情绪,一并狠狠贯入她身体最深处。滚烫的、与人类精液几乎无异的仿生液体激射而出,填满她仍在收缩的温软。
两人紧紧相拥,喘息交织,湿透的身体紧贴在一起,分不清是谁的心跳更剧烈。
“老公操我”……
这几个字,带着她沙哑娇媚的尾音,似乎还在浴室的蒸汽中隐隐回荡。
原初礼静静抱着她,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奇异的安宁。他想。
原来听她这样叫……感觉是这样的。
怪不得……裴泽野一直要她叫。
确实,很舒服。
一种混杂着胜利的窃喜、扭曲的满足和更深层次模仿成功的诡异快感,在他精密而复杂的意识底层蔓延开来。
而文冬瑶瘫软在他怀里,身体还残留着欢愉的颤栗,大脑却已渐渐从空白中恢复一丝清明。颈侧的刺痛,体内的充盈,空气中弥漫的、不同于往常的情欲气息,以及那句由另一张相似的嘴说出的、相同的话语……
一种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清晰、更沉重的背德感和刺激,如同潮水,悄无声息地漫上了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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