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全息影像(2 / 3)
温热的,带着青春肌肤特有的弹性。这虚假的触感却像火星,瞬间点燃了压抑已久的干柴。
另一只手,则解开了自己睡裤的系带。
动作带着自我厌弃的粗暴,却又被一种更强大的、近乎绝望的渴望驱动着。他靠在昂贵的皮质椅背上,仰起头,闭上眼睛,但全息影像却直接投射在视网膜上,她近在咫尺的笑靥不曾有片刻远离。
指尖的“抚摸”从脸颊滑到下颚,再到脖颈,流连在那片细腻的、仿佛一折就断的皮肤上。他的掌心开始出汗,真实的生理反应与虚拟的触感交织,模糊了虚实的边界。
他在脑海中构建着根本不存在的剧情:如果当时在场的是他,如果抹去奶油的是他的手指,如果她仰倒时,接住她的是自己的手臂……如果她能对他露出这样的笑容……
“冬瑶……”一声压抑的、沙哑的呻吟从他紧咬的牙关中逸出。那声音低微,却饱含着痛苦与无法满足的饥渴。
手上的动作加快了。快感伴随着更强烈的罪恶感汹涌而来,像一场将他吞噬的海啸。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在做什么——利用弟弟纯真的分享,亵渎一个对此一无所知的少女,在虚拟的光影中意淫、侵犯她的影像。这比单纯的偷窥更加卑劣,更加龌龊。
可理智的堤坝在洪流面前溃不成军。负罪感甚至异化成了某种扭曲的刺激,让那虚幻的快感变得更加尖锐、更加蚀骨。
他想象着指尖真正陷入她肌肤的触感,想象着她可能会有的惊愕或羞怯的反应,想象着将她拥入怀中、亲吻那带笑唇瓣的滋味……所有在现实中绝对不可能、也不被允许的念头,在此刻黑暗的私密空间里疯狂滋长。
理智在尖叫停止,但身体却背叛了意志。渴望像藤蔓般疯长,缠绕住他的心脏和感官。
他知道原初礼分享这些,只是少年人纯粹的、想要与兄长分享珍贵友情的心理。他更知道,自己此刻的行为,卑鄙,龌龊,亵渎了弟弟的信任,也玷污了屏幕那头那个对一切毫不知情的女孩。
可他控制不住。
在现实世界里,他永远只能是“泽野哥”,是隔着屏幕和年龄距离的旁观者。他得不到她,甚至不能流露出半分异样。
那么,在虚拟的光影里呢?
在这里,他可以“触碰”她沉睡的脸颊,可以想象指尖拂过她发丝的触感,甚至可以……用更不堪的方式,宣泄那无处安放、日益炽热的妄念。
快感积累到顶点,伴随着一阵剧烈的、近乎痉挛的颤抖,最终在他压抑的低吼中释放。
虚拟的光影瞬间变得苍白而冰冷。
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和后背的衬衫,黏腻地贴在皮肤上。精疲力竭的虚脱感席卷而来,但紧随其后的,是更庞大、更黑暗的自我唾弃。他猛地扯下头盔和手套,狠狠摔在厚实的地毯上,发出几声闷响。
眼前是公寓空旷冰冷的现实。窗外是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,映照着他此刻狼狈不堪、面目可憎的身影。
他踉跄着走进浴室,打开冰冷的水流,一遍遍冲刷着脸和身体,仿佛想洗去那并不存在的触感,洗去指尖残留的罪恶。镜子里的人,眼眶发红,眼神涣散,带着纵欲后的颓唐和深深的厌恶。
他知道,自己病了。病得不清。
但他也清楚,下一次,当孤独啃噬,当渴望翻腾,当他再次看到视频里她鲜活的身影时,他还是会重蹈覆辙。
这成了一个可悲的循环,一种他无法戒除的瘾。
而这一切,屏幕那端的两个人,永远都不会知道。原初礼不会知道,他分享的快乐时光,成了兄长隐秘情欲的素材;文冬瑶更不会知道,在遥远的地方,有一个陌生的男人,无数次在虚拟中亵渎着她的影像,将最不堪的欲望投射在她身上。
这种“不知道”,成了他最后一块遮羞布,也让他心底的黑暗,滋长得更加茂盛。
他知道这不对。每一次戴上头盔,进入那片由弟弟无意中构筑的、属于文冬瑶的私密空间,他都被巨大的负罪感吞噬。可下一次,渴望来临之时,那负罪感又会变成某种病态的催化剂,让隐秘的快感更加蚀骨。
他就在这种自我厌弃与无法自拔的沉溺中,饮鸠止渴。看着文冬瑶和原初礼从懵懂孩童成长为青涩少年,看着他们之间那份纯粹的依赖,逐渐发酵成清晰可辨的爱恋。
他像个躲在阴影里的偷窥者,痛苦又贪婪地汲取着不属于自己的光和热。
后来,原初礼的病情急转直下。2期迈向终末的进程残酷而迅速。他病重托孤,“方舟”计划初现端倪。
一次难得的清醒间隙,原初礼单独联系了裴泽野。全息影像里的少年瘦得脱形,眼神却亮得骇人,带着将死之人的执念。
“泽野哥……我可能……撑不了太久了。”他喘着气,断断续续地说,“如果……如果我走了,冬瑶……拜托你,帮我照顾她。”
裴泽野的心狠狠一沉,为弟弟的病情,也为他话语里的托付。
“还有……”原初礼费力地调出一份复杂的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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