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对视(h)(2 / 2)
感。他错过了十年。裴泽野比他多了十年的人生阅历,十年在社会中构建的权势和资源,以及……十年和冬瑶朝夕相处、成为合法夫妻的时间。
他们结婚了。
这个认知像一块冰,沉甸甸地坠在胃里。
他醒来是为了什么?为了看这一幕?为了像个幽灵一样,徘徊在别人稳固的生活边缘,提醒所有人包括自己,那无法跨越的生死和时光?
他最初想要的,不就是冬瑶能幸福平安地过完一生吗?现在看起来,她似乎有了。有体贴的丈夫,优渥的生活,稳定的社会关系。
那他这个“醒来”的人,算什么?一个不合时宜的闯入者,一个破坏现有平衡的变量?
可是……心脏位置传来的、近乎撕裂的感觉,是如此真实而强烈。他不甘心。他错过了她的十年,难道连靠近、守护的资格,也要被彻底剥夺吗?
无声地,他拉开了一点房门,没有发出丝毫声响。
走廊昏暗,他的视线越过栏杆,投向楼梯转角。
月光恰好照亮那一隅。
文冬瑶被顶得仰起了头,天鹅般的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,脸颊潮红,眼神失焦地偏向右侧,嘴唇微张,喘息急促。裴泽野埋首在她左肩,正在她颈侧留下深红的印记,然而,在文冬瑶偏头的间隙,他的脸微微侧转,目光如电,精准地、毫无避让地,撞上了楼下原初礼的视线。
两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交汇。
一双是成年男人深沉如夜、带着赤裸裸占有和挑衅的眼。
一双是少年苍白面容上,寂静燃烧着痛苦、无力与某种雏形般冰冷决意的眼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只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,和女人极力压抑的呜咽,在寂静中无比清晰。
裴泽野甚至几不可察地,勾了一下嘴角。然后,他更重地撞了进去,引来文冬瑶一阵剧烈的颤抖和高亢的、几乎压制不住的短促尖叫,她高潮了。
原初礼的视线下移。
他看到两人紧密结合的下身,看到随着裴泽野粗暴的抽离,一些粘稠的、乳白色的液体,从文冬瑶被迫大张的腿间、那被蹂躏得嫣红泥泞的入口,缓缓渗出,滴落在地板上。
月光照着那抹白浊,刺眼至极。
原初礼猛地闭上了眼睛。
再睁开时,里面翻涌的所有情绪都被强行压入一片沉寂的深海。他低下头,不再看那令人窒息的一幕,缓缓地、无声地,关上了房门。
“咔哒。”
轻细的门锁扣合声,淹没在楼上的激烈声响中。
他还太“弱小”了。不是身体,而是时间、身份、以及那该死的、横亘在前的“十年”。不足以,也不应该在此刻,与裴泽野硬碰硬。
门内,他背靠着冰冷的门板。月光从窗外移进来,照亮他紧握的、指节发白的拳头,和微微颤抖的肩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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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时楼上,楼梯口。
他感受到怀里的人一阵剧烈的、无法自控的痉挛紧缩。他顺势又狠冲了数十下,将灼热的精华尽数射入她身体深处。
“嗯啊——!”文冬瑶彻底脱力,瘫软在他怀里,只剩下破碎的喘息。
裴泽野瞥见关上的房门,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、冰冷的冷哼。他退出,就着两人身体间黏腻的液体,将她打横抱起,走向主卧旁的浴室。
“我抱你去清理。”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和,仿佛刚才那场充满了示威意味的性事从未发生。
文冬瑶累极了,也恍惚极了,只是将滚烫的脸埋在他汗湿的胸膛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浴室里传来淅沥的水声。
而楼下客房,月光依旧苍白。
少年躺在床上,额前漆黑的碎发遮住了眼睛,只有紧抿的唇线和绷紧的下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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