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法国要塞(2 / 3)
辆经过路边一座废弃的法国教堂,顶上的十字架已经被换成了新月标志,彩色玻璃也早已破碎完全,只留下黑漆漆的洞口。
&esp;&esp;不过五分钟,暴雨糊满了前车窗,雨刮器几乎丧失了用武之地,接着一个风浪打过来,车身被冲出了一米远,阿辰朝着河道的方向猛打方向盘,车身已经旋转了九十度。
&esp;&esp;褚颜的心砰砰直跳,这时候水位已经漫过了轮胎,暴雨不断加码,像是随时要将他们淹没,她吓得闭上眼睛不再看。
&esp;&esp;天边的乌云越来越黑,几乎朝地面砸了下来,对讲机传来阿森格的声音:“真主保佑,看到了吗,前面那个废弃的法国要塞。”
&esp;&esp;阿辰看了眼前方,大概两公里左右,他慢慢调整方向,通过后视镜看到后面周昂的车也刚回正方向。
&esp;&esp;暴雨呈现变大的趋势,这时的水位快要漫到车窗,叁辆车不仅龟速前行,还要时刻左右调整方向以防被水流推进河里或是泥土地,两公里的路程硬是走了近两个小时。
&esp;&esp;等褚颜再睁开眼,看到外面是一个碉堡形状的破旧建筑,他们的车就停在下方高高的地基上,水流汹涌拍打着下方的砖石,像是妄图将他们吞噬,雨越下越大。
&esp;&esp;“下车。”
&esp;&esp;暴雨中,男人的声音不太清晰。
&esp;&esp;褚颜抬头,见副驾的高承已经下了车,她看了看左侧汹涌的河水,也拉开右侧车门下车。
&esp;&esp;停车的地方距离建筑入口还有一小段上坡路,石阶年久破败,在暴雨中尤其难走,褚颜走得很慢,更方便暴雨将她淋了个彻底,脚下没站稳,直接单膝跪到了地上,疼得她直抽气。
&esp;&esp;一只手扶住了她,她抬头,暴雨流进了眼睛里。
&esp;&esp;“走。”阿辰微微皱眉,另一手还提着大袋东西。
&esp;&esp;直到这时,屋檐下的高承才转身进去。
&esp;&esp;褚颜忍痛站起来,有阿辰带着,她走得很稳,本就不远的距离很快到了目的地,只是屋内阴冷的环境冻得她浑身打了个冷战。
&esp;&esp;房间中央阿森格已经升起了火堆,火光照见叁四十年代的法军碉堡内部一片萧瑟破败,墙面上刻满了绝望的涂鸦,用法语写着‘疟疾’、“回家”等字眼。
&esp;&esp;几个男人脱下外套,用力抖落本就不多的雨水,有的到处观看,有的不知道跑去了哪里,都悠闲地像个没事人一样,只有褚颜坐在角落里冻得发抖,她刚生过病,又在雨里淋得时间最长,小脸已经冻得发白。
&esp;&esp;火堆旁边,森利在和向导阿森格用法语交流。
&esp;&esp;“这里距离河道近,所以基座高。”阿森格说。
&esp;&esp;旁边的大块头森利点点头,“你就奔这地方来的?”
&esp;&esp;阿森格摇摇头,“如果不是暴风雨,我们今天能赶到边境附近的废弃哨站,顺利的话第二天晚上之前就能到达昂松戈。”
&esp;&esp;森利点头,没再说什么,扭头不见了高承,起身去找左边高台上的阿辰,问:“承哥呢?”
&esp;&esp;“地下室。”
&esp;&esp;得到答案的森利麻溜走了。
&esp;&esp;将睡袋和食物等东西拿出来,阿辰停下动作,看向台阶上坐着的褚颜。
&esp;&esp;碉堡左侧高台的下面,褚颜双臂抱膝坐在台阶上,身上冷,台阶更冷,但她不想靠近火堆边那群人。
&esp;&esp;“那边暖和。”突来一道声音。
&esp;&esp;褚颜抬头看到是阿辰,但她低下头,摇了摇。
&esp;&esp;“生病了难受的是你。”照褚颜的身体,在这样的环境里待一晚上铁定高烧。
&esp;&esp;褚颜始终没说一句话,直到阿辰走了,她将脸埋进腿间,寒冷混着疲惫,眼眶一酸差点就哭出来。
&esp;&esp;一股温热突然靠近来,褚颜抬头就见阿辰在她面前的空地上围了一圈砖石,里面一堆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正在燃烧,有股浓烈的汽油味。
&esp;&esp;“谢谢。”火光照耀下,她的瞳孔黑亮有神。
&esp;&esp;阿辰已经转身走了。
&esp;&esp;这时碉堡的地下室里,几个人找到了一堆未爆的炮弹和黍米堆。
&esp;&esp;“看来是附近牧民为我们准备的,真是好人。”周昂说。
&esp;&esp;森利的汉语不太好,问:“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要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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