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斐济刚下过一场雷阵雨,空气清新,桑满将沙滩巾裹成连衣裙。赤脚踩在白色沙滩上,下午叁点,桑满真体验着南半球的夏季。

陆墨跟在她后面,踩着她的脚印,走起来别扭滑稽,总是一个大脚印压着一个小脚印走过去。

弯弯扭扭留下痕迹。

桑满靠在棕榈树上,他穿着白色亚麻衬衫黑色背心。

因为桑满抵死不从,潜水活动被临时取消。

走近了,桑满看他脸上的巴掌印还没下去,这完全不怪她。谁让昨晚陆周不睡觉像个蚊子一样骚扰她。

本来做狠了就很累,闭着眼睛扇过去,睁开眼睛就想跑了。

到了斐济还拉着她去潜水。谁敢去啊这个关头,到时候在水底下把她氧气罐一拔,她算是客死他乡了。

男人的头上被风卷过,露出饱满的额头,黑色背心勾勒着性感的曲线,桑满特别像靠着树像个女流氓一样吹个哨。

他过来,弯腰扭头接个短暂的吻,是十指相扣,带着桑满到一家小店。

新鲜的海娜叶磨成膏,桑满的手腕上画了一朵鸡蛋花,旁边还加了一圈小小的珍珠。

“这是我们斐济最美好的祝福。愿你和你的爱人永远在一起。”

桑满礼貌点头,我可不会跟他永远在一起。

“你要纹一个吗?”桑满问他。

他摇头,自己拿画笔在手腕上画了一个一模一样的。

桑满讶然,“哇塞,你画的好像啊。”

这就是总裁的标配吗?十八般武艺精通,她狠狠羡慕了。她回去也要报个班学画画。请记住网址不迷路yeren点

哼。

桑满扔开他的手,欣赏自己的,又拿着画笔随意发挥在手指上画了几个缠绕的简约小花。

她眼底下伸过来一双骨节分明的手,“干嘛?你自己想要自己画。”

听她的话,他绕到她背后环抱着,右手包着她的手,桑满拿着笔,就这么有模有样地画了海娜戒指。

老板笑得她害羞。

她觉得陆周这次真是开窍开过头了。

夜晚,两人参加了当地的火把舞,裙摆飞扬,到了玄关,桑满的裙子被潦草抻上去,陆墨一直胳膊锁着她的腰际,一只手去接皮带,咔嗒一声,直接插了进来。

裙子堆在小腹,内裤都卡在逼里,每次抽插都扯着淫水,每次只留一个头,全根顶入,偶尔过了头全拔出来,下次再进去被内裤布料卡着,蛮力恨不得就着布料撞进去。

桑满完全挂不住,抱操太没有安全感。陆墨坏心眼的松手,桑满便只有相嵌的支点,猛地往下一沉,直逼宫口。

两个人最隐私的地方连在一起,在玄关的分别高了一次,阳具还是半硬的状态,陆墨就抱着她往床边走去。

随着动作,阳具完全无规律在她甬道摩擦着,淅淅沥沥的水顺着陆墨的大腿流到脚背。

就在桑满以为快到床边解脱的时候,他停下来,“流好多水。”桑满看他盯着她,伸手在她阴蒂上按了两下,手指沾了水当着她的面舔了一下,“补点水好吗?”

说着要带她去岛台,桑满受不了,又是蹬腿踹又是抓他背,还咬他。

“我不喝水不喝水。烦死了,抱我去床上。”

“别动。”陆墨闷哼一声,突然停下来。

桑满欲哭无泪,她清晰感觉到埋在里面的东西比刚才还大还硬。

她腿轻微抽了一下,陆墨抱着她就在去岛台的路上颠了起来。她埋在他肩头一上一下,咬他的脖子耳朵,咬他的脸骂他是个发情的狗,是个混蛋。

半夜,她被强制开机。

去南极的飞机改签到凌晨五点,桑满真觉得苦啊,她被做晕过去结束都不知道是几点。男人哄着她最后一次,最后一次,承诺斐济剩下一天的时间都预留给她睡觉。

结果呢?纯整她。

桑满被陆墨抱着走路,拿头去顶他的头,“你看我的黑眼圈,你看见没?看见没?”

“陆周,你要说嫁给你睡不了觉,我砸锅卖铁也要自己还债。”

“陆周,你要老婆不?陆周,你老婆还吊着一口气,你行行好,让我睡一觉成不?”

好在他还有一点良心,是她唤醒了他的良心,转机桑满几乎在陆墨的怀里睡死过去。

到了乌斯怀亚,桑满下来飞机,想到要坐探险船看冰川,企鹅,威德尔海豹就生龙活虎。

“沉载?”桑满以为自己还做梦呢,“你咋在这儿?”

她回家了?

“夫人。”他朝桑满点头,又看向她一旁的男人,言简意赅,“我找陆总有点急事。”

她愣愣点头。

好幸苦的牛马,跨越大半个地球来找上司汇报工作。陆周做领导做到这份上也是千人所指了。

“你去前面等我。乖。”男人摸摸她的头顶,吻她的额头。

两个人不知道说了什么,陆墨静默矗立着看着沉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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