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三百六十二)控潮下h(1 / 2)
湿布盖着淫珠,即便舌舔,也不至于太过刺激。
“唔嗯~”
动不了,只能被她口交,淫药催逼的酥麻感比平日强烈百倍,赵宛媞一阵一阵地颤抖,极热,极躁,眼皮微微上翻,她迷茫地盯着房梁,下头不停流汁。
刻意放慢速度,完颜什古不用舌往阴蒂上打,小心沿着凸起的柔软轮廓,慢慢地舔,很有耐心,仿佛舔舐冬日结出的冰花,细细品尝其中的滋味。
“唔,唔”
阴蒂滚烫,湿布却凉,冷热两重天,倒叫快潮发不出来,赵宛媞穴儿里一阵紧一阵松,反复地收缩,痒酥的感觉萦绕不断,偏不能释放,她被完颜什古控在高潮的边沿拉扯,渐渐沦陷,呼吸越发急促,乳头夹上的铃铛颤动,一串清脆的响,如清泉击石。
完颜什古一面舔,一面撩起眼皮看乳尖绽放的春色。
赵宛媞生得娇美,人间绝色,身子被养得滋润,两团乳峰雪白,肌理细腻,丰满又挺翘,乳尖更是妙,好似嫩笋冒出芽,单是尖儿上匀一点儿粉,随便掐两下就红透。
乳儿颤,铃儿轻轻摇,靡靡之音。
声色双重冲击,完颜什古光顾盯赵宛媞的乳铃铛看,心猿意马,弱了口里的舔舐,舌头伸出大半挂着,半晌才回神,慌忙低头,检查赵宛媞淫珠的情形。
不能多舔,里外都抹了药,不小心就会让她高潮。
食指轻轻地碰了碰,隔着湿布感觉阴蒂硬了,赵宛媞敏感至极,一通紧胀,差点儿便要勃起小潮,完颜什古急忙撤开手,由她自己收缩,等她累了,再隔着湿布轻轻地含住她的淫珠。
“呜~”
一股强烈的激酸,赵宛媞挺起胸,额头全是汗水,憋得好难受,她情不自禁想要释放,想要被爽利地弄出潮来,可完颜什古是控着力吸吮,还隔条湿布,骚痒缓解又没有缓解,聊胜于无。
“嗯呜,唔嗯~”
双颊绯红,不住发出呻吟,既难受又疲累,没法夹腿,赵宛媞强受着鼓胀,在欲念里挣扎,汗水淋漓,肉穴口一缩一合,最终无力地瘫软在椅上,咬着口里的布,嘴角渗出一丝晶莹。
完颜什古把盖在她小腹上的湿布挑开,拨开肉唇仔细看,见阴蒂红肿,没勃起。
好极了。
吊她一会儿,赵宛媞将被欲潮裹挟得更深,再多些玩弄和调教,把她的理智和矜持消磨干净,逐渐沦为她的性奴,完颜什古得意地想,到时赵宛媞怕是什么也想不了,只会求她肏穴
蜜液汩汩,完颜什古耐心地用手挑开娇嫩的肉唇,估计赵宛媞的淫珠已经有些冷却,伸出舌,贴合住通红的肉缝,从下往上,细细地一舔。
“呜~”
陡然的激酸,赵宛媞浑身一抖,刚缓解些许的阴蒂立即肿胀欲勃,她动弹不了,只能拼命夹紧穴,可塞在里面的玉棒太过小巧,除了微弱的异物感,根本解不了空虚。
好难受。
一点一点,被完颜什古引诱,被她慢慢推向堕落。
不行,赵宛媞眨了眨眼睛,水雾迷离,她微微摇了摇头,努力让自己清醒,骨子里的倔性让她坚强,硬是拽回些理智,然而,完颜什古过分了解她的敏感,知道她喜欢哪里被碰,她捏住露在穴外的小红绳,一丝一丝地把玉棒从她穴里扯出来。
“嗯~”
奋力夹紧,肉壁想要靠磨擦缓解瘙痒,可玉柱并没有凸起,而且细短,丝毫不能起到作用,完颜什古专心致志,冷眼瞧着她下面,嘴角浮出恶劣的笑,平稳地将玉柱往外拔。
咕滋,肉穴一夹一缩,堵在里面的淫汁欢畅的流出。
“好骚的穴。”
凑到赵宛媞耳边低语,讥讽她那点儿强撑的矜持,对赵宛媞不肯留下而耿耿于怀,又乱揣测她要嫁人,醋意难消,完颜什古口气尖酸,故意侮辱她,“性奴就是欠肏。”
当然,只能给她肏罢了。
“淫浪货”
明明是她钻进赵宛媞的情彀里拔不出脑壳,非要不服气地逞能,以至于自相矛盾,完颜什古既傲气又卑微,很想捡脏词辱骂,挫一挫赵宛媞的倔性,奈何没学过市井骂街,见她又哭,心一堵,翻来覆去也没说出什么脏的。
只好把注意转到弄她身子上。
啵,终于把玉柱拔出来,赵宛媞哆嗦,完颜什古将玉柱放回去,蹲下身,继续拨开她的阴唇,露出穴口,仔细看她有没有高潮反应。
咕滋,甜腻的汁液流淌,糊满整个阴阜,亮亮晶晶,两小片阴唇早已红肿,润得湿滑,完颜什古不得不用点儿力,引得赵宛媞呜咽,一阵颤抖。
一汪水洞。
应当差不多了,赵宛媞没力气,完颜什古趁她意乱情迷,解开她的手,握住她的腕子把她的手臂拉高,交迭绑到椅背上,再收紧脖子的锁链,让赵宛媞不能乱动。
接着,把她的右腿解开,抬高架到椅子的扶手上,重新绑住。
让赵宛媞完完全全露出泥泞的肉穴,完颜什古欣赏片刻她的娇花,手掌朝上,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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